「是不是覺得他不就仗着會拍幾張照片,憑甚麼讓蕭嬙、範兵兵這些女人都圍着他轉?」
吳驚被說中心事,抿着嘴不說話,默認了。
「我告訴你,就憑他那手連張藝某都認可的攝影技術,就憑他能抓住角色的魂,拍出製片方想要的東西!」
袁合平語氣有些嚴厲。
他看到吳驚眼眸中還有一些迷茫,繼續道:「崔製片花錢請他,是爲了讓這部劇更好賣!」
袁合平說着聲音不由加重幾分:「這是生意,是工作!你因爲一點個人情緒,就想推翻整個劇組的安排?」
吳驚被訓得低下頭,握着的拳頭也緩緩鬆開。
袁合平看着他,語氣緩和了一些,帶着提點的意味:「阿驚,男人要把精力用對地方,而不是在這些爭風喫醋的事情上。」
「陳賓有他的路,你有你的橋。把功夫練好,把戲演好,等你真正站到高處,這些東西自然就有了。現在,沉住氣。」
吳驚深吸一口氣,雖然心裏還是憋悶,但師傅的話他不能不聽,恭敬道:「師傅,我知道了。」
「回去好好想想,明天還有你的拍攝。」
袁合平揮揮手,也不管吳驚是不是真的懂了。
作爲師傅他該做的都做了,也算是還了吳驚父親的人情,但剩下的路卻還得吳驚自己走。
吳驚躬身離開,回到自己房間,看着窗外影視城的夜色,心裏依舊堵着一塊石頭。
他知道師傅說得對,但那股無名火,卻不是那麼容易壓下去的。
……
與此同時,陳賓伏在房間的桌子上,奮筆疾書。
他憑藉着遠超這個時代的記憶,將腦海中那些屬於王婓的,或者適合王婓風格的金曲,一首首地默寫出來。
《香奈兒》、《彼岸花》、《致青春》……這些歌都是原本屬於王婓的歌曲。
另外。
他也選了一些別人的成名曲。
像張靚影的《天下無雙》,娜英的《默》、小周的《東風破》,李建的《風吹麥浪》,Twins的《下一站天后》等歌曲。
這些歌曲都是陳賓後世聽王婓在音綜唱過,顯然是王婓可以拿捏的歌曲。
由這些歌曲組成一張全新的專輯,足夠王婓奠定其在華語樂壇的地位,說不定還能助她更火遍亞洲。
陳賓寫得很專注,偶爾停下來哼唱兩句,調整一下歌詞的細節,確保最大程度地還原這些歌曲。
但是。
歌詞好默寫,旋律卻麻煩很多,他只能憑藉以前彈唱的經驗譜曲,進度並不快。
一直寫到深夜,纔有四五首完成度很高的歌曲草稿。
陳賓揉了揉發酸的手腕,看着這些歌曲,滿意地笑了笑。
這一百萬,他賺得理直氣壯。
......
第二天早晨。
陳賓一大早洗漱一番,就去樓下劇組餐廳喫飯。
他剛選了早餐坐下,範小胖卻端着餐盤在他對面坐了下來。
「昨晚你沒對我做甚麼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