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聿:「如果你要的是無腦站邊。我建議,你不要找男朋友,你找玩伴。」
當時兩人才剛在一起,不到一個月。
梁雨棠差點脫口而出,「你就是玩伴啊!」
不然他以爲,他是甚麼?
可邊聿嚴肅起來的樣子,莫名讓她膽寒。
之後,那件事就黑不提白不提地過去了。
……
公寓的地下停車場。
司機見梁雨棠久久沒下車,忍不住叫:「小姐?」
梁雨棠回神,胡亂「嗯嗯」了兩聲,但心頭空落落的。
車窗是早就降下的。她一轉頭,忽然看見一輛熟悉的轎跑。
正是父母給她買的新車,只開了一次,就是邊聿帶她回南雲。
如今它被邊聿停在地下,車身沒人打理,已經蒙上淡淡的灰,看過去孤零零。
梁雨棠鬼使神差推門而下,將轎跑解鎖,坐進主駕駛。
對梁雨棠來說,主駕駛的位置,距離方向盤有些遠。
因爲開車的一直是邊聿。距離也是根據邊聿的身量調的。
他高,腿也長。這個距離剛好夠踩剎車和油門。
梁雨棠小心翼翼的,生怕一個不慎就改變了位置。
邊聿說過,回來的時候差點出車禍,所以安全氣囊的位置有跳出的痕跡。
她只是忽然很想站在他的視角,感受他遭遇的。
但是,沒用,因爲她連開車都不會。
即便身臨其境,危險來臨,她恐怕也無法感同身受。
因爲,她根本意識不到甚麼纔是危險。
梁雨棠靜靜將頭靠在方向盤上。
彷彿那裏還有殘留的體溫。
可實際,除了迄今爲止還沒散去的淡淡煙味,甚麼都沒有。
那天她去高速路口接他,邊聿就提議,先把車開去清理了。
邊聿:「精神需要高度集中,抽過好多次煙,車艙裏估計也殘留了菸灰。」
可梁雨棠一心只想和他膩歪,拒絕。
「你太累啦,回頭再開去洗~」
誰知,他沒有回頭了。
梁雨棠不知在車裏坐了多久。
等到醫院,保溫桶裏的湯都有些涼了。
孟仰看她又有點魂不守舍的,問。
「你那個前任,又搞幺蛾子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