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此。
邊聿內心已經怒浪翻騰,但他面上還是不顯山不露水地,不知在想甚麼。
梁雨棠心頭疑惑,他怎麼還沒有反彈攻擊,可邊聿還是一動不動。
她有點撐不住了,喚門口的保鏢。
「請這位素不相干的先生離開。」
孟家的人都認識梁雨棠,傳聞,這位就是未來的孟少夫人。
她的話,力度和孟仰的差不了多少。
當即兩個保鏢就湧進房間,對邊聿擺出陣仗。
見狀,男人終於展了展身,站起來,用一種繃着的、極盡剋制的聲音叫她。
「梁雨棠。」
梁雨棠被喚得心頭一顫,眼睛不自覺迎上去。
邊聿最後一次放肆地,任自己的情感在眼底蔓延,蠱惑對方。
「道歉。」
在四五雙眼睛面面相覷下,他引誘着面前的女孩說。
「現在說對不起,說剛剛那些話都不是真心,我可以原諒你。」
梁雨棠一愣,臉上堆好的戒備和尖銳,頃刻瓦解。
邊聿盯着她,眼神劇烈,像在給她最後的機會。
終於,梁雨棠忍不住微微挪動了半步,朝他靠近。
一個「對……」字剛出口,孟仰喝斷。
「送客。」
這次,保鏢再沒有猶豫,擠到邊聿身前。
可方纔梁雨棠的表現,已經讓邊聿滿意了。
他轉頭,衝孟仰笑得舒暢。
「那就祝孟先生,和這位心裏放着兩個人的小姐,百年好合,佳偶天成。」
說着,他再無留戀,抽身離開。
因爲和梁雨棠距離過近,離開時,不小心撞到女孩的肩膀。
撞得梁雨棠神魂俱碎。
這一剎那,梁雨棠才反應過來,邊聿只是誆她的。
他誆她的目的,就是爲了讓她在孟仰面前失態。
他要讓孟仰親眼見證,她梁雨棠,並沒有自己所說的那般灑脫。
到底誰纔是那條,招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狗,立見分曉。
他要在孟仰的心裏種下一根刺。
從此,他邊聿和梁雨棠是路人。
但她和孟仰,也再不可能。
「這根刺,他早就在種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