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撇頭看梁雨棠。
梁雨棠聽懂了,邊聿在指桑罵槐。
換位思考,如果邊聿藏着一個全世界公認的配偶,她連平靜的陰陽怪氣都做不到。
她只會幹翻全世界,讓相關的人都陪葬。
邊聿還是笑,「你看,遇見難回答的問題,又不說話了。」
梁雨棠對邊聿的愧疚之心又起,直接一個漂亮的跨翻,坐到男人身上去,表情含羞又帶怯。
「進房?有驚喜。」
她總以爲,男歡女愛,就是最好的和解方式。
可顯然今天的邊聿沒甚麼興致。
「你先進去。」
他將人掀開,不再裝,眼神落到一旁。
梁雨棠有點不耐煩,「你說了,旅行期間都不會找我的麻煩。」
邊聿:「所以讓你先進去,避免我再說點甚麼不好聽的。」
他也不想食言。
可有些疑問和情緒,已經在心中憋了不是一天。
他需要時間進行消化。
梁雨棠不依不饒,直接把男人的下巴拖過來,強勢地吻他。
邊聿偏頭躲避,「今天真的沒心情。」
梁雨棠又掰她的臉,勢在必得的神情。
「男人,由不得你。」
邊聿麻木地被她親着,一直沒回應,眼光比海還冷。
梁雨棠終於察覺到他身上那股子涼氣,被凍得不再親。
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腿上,隔着半拳的距離對視。
好半晌。
梁雨棠:「……透視的,也沒心情嗎?JK呢?」
本以爲氣氛正經了,她一句虎狼之詞,邊聿破功。
有些好氣,有些好笑,情緒複雜。
邊聿:「意思準備了很多套?」
他勉強跟了跟她的節奏。
有戲!
梁雨棠一下子乖得可以,點頭如啄米。
「換給你看看?」
說完,不等邊聿回答,風風火火跑回套房的臥室開始翻行李。
第一套就是JK,中規中矩。
梁雨棠穿出來,跟走時裝秀似地,邊走邊擺造型,還刻意紮了雙馬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