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恐怖的地方也不放。
邊聿看她眼球都快爆炸了,主動扒拉下她的手,誇:「行了,你牛逼。」
「不,你牛逼。」
梁雨棠反駁極快:「我們家哥哥,三言兩語就能搞壞別人的心情~這纔是大神的手筆。」
說完,恨不得咬掉舌頭。
明明下了決心,不拿電話的事情說事兒的!
可她忍不住。
那句話怎麼說的?
世上唯有咳嗽和愛情,是忍不住的。
邊聿很快反應過來梁雨棠在說甚麼。
但他沒搭話,只捏着投影儀的遙控器,在五指間徐徐地轉,神色不明。
磨人的沉默裏,只剩下電影的恐怖音樂在持續。
轟隆一聲,梁雨棠嚇得背一駝。
她趁機發難,說這種純靠音樂的恐怖片一點水準也沒有。
「關了關了!」
吼完,她有些賭氣地躺下牀,一把將被子拉上,假裝要睡覺。
邊聿遵從指令地將投影儀關了,隨即起牀。
梁雨棠察覺到動靜,翻身問他:「去哪兒?」
邊聿站在牀邊,理所當然的口吻:「時間有點早,睡不着,去客廳寫寫代碼。」
梁雨棠咬了咬脣,「隨便你。」
接着翻過身,繼續裝睡,心中卻已經將邊聿千刀萬剮。
邊聿正要走,想起甚麼,又多問了句。
「你真的不餓?」
梁雨棠沒回話,用沉默反擊。
邊聿聳肩,有些自討沒趣地走了出去。
臥室陷入一片寂靜,梁雨棠翻來覆去,完全沒有睡意。
他到底懂沒懂?
梁雨棠忍不住在心中揣測。
都說了,她被弄得不高興,邊聿好像沒聽見似的,專注看着幕布。
難道,電影的音效聲太大,他沒聽清?
梁雨棠思索着,有沒有必要再說一次?
又怕萬一他聽見了,她一再追問,顯得多掉價。
梁雨棠坐起來,眼睛忍不住往客廳瞟。
邊聿確實在寫代碼,鍵盤敲得噼裏啪啦,敲得梁雨棠更心煩了。
半小時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