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是整天面對一個,動輒就罵「你媽飛了」的姑娘。
這也是爲何,那晚,梁雨棠問他——有沒有想過和殷淼發展的時候。
他支支吾吾,如鯁在喉。
可惜的是,沒有如果。
梁雨棠橫空出世,成爲他一生的黑歷史。
最過分的是,黑歷史不覺得自己黑,成天還振振有詞地給他拿架子。
……
沒兩日,荊市近郊。
孟仰看着頭頂的炎炎烈日,與副駕駛上的梁雨棠說話。
「你不必來的。我雖然離開了十年,但很多馬路都沒變。」
梁雨棠:「反正我沒事。」
她說:「晚上兩家人約了喫飯,我們總歸得碰面。你正好陪我挑份禮物,送給阿姨,我好久沒見她了。」
孟仰微微呼口氣,「行吧,你總有說法。」
梁雨棠心頭裹蜜,她就喜歡看孟仰拿她沒辦法的樣子。
雖然真相是顛倒的,一直是她拿這個男人沒法子。
繞了一圈後,梁雨棠終於忍不住問:「辦公地點一定要選在城建新區嗎?感覺離甚麼地方都遠呢。」
孟仰本來只負責公司的應用開發。但他提前回國,荊市又是故鄉,於是臨危受命,幫着分部選址。
孟仰:「主要市中心的商務辦公樓搶手,肯定滿的。就算能撿漏,價格也不便宜。」
梁雨棠:「羊毛出在公司身上,又不是你~這麼精打細算?何意味?」
孟仰莞爾,「我有技術入股。」
其實找辦公地點不是難事兒。
但凡孟仰肯接受家裏的護蔭,多的是地方免費給他用。可梁雨棠清楚,他素來憎恨這些。
以至於梁雨棠這麼會擺譜的,都不敢在他面前建議。
只不過靈機一動,「誒,你租我的嫁妝不就行了!」
說了,有一棟樓,是梁家給這個獨身女準備的嫁妝。她一直靠這當包租婆,才把小日子過得舒服。
前陣子正好有公司搬走,有層樓空了出來。
梁雨棠:「不過面積只有四百多平,夠麼?」
孟仰:「分公司剛起步,完全夠了。之後要是打開了市場,員工擴充,再說。」
梁雨棠頓時覺得自己不再是無用之人。
「gogogo!」
帶孟仰看地點的時候,梁雨棠千算萬算,沒算到這麼巧,居然遇見了邊聿,還有殷淼。
看上邊聿的那家遊戲公司,租的就是梁家的樓,公司的項目經理還和她熟。
四人是在電梯裏遇見的。
梁雨棠帶着孟仰看了地址,很滿意,兩人說說笑笑,坐電梯下去停車場。
邊聿和殷淼也要下樓,在過半的樓層遇上。只不過邊聿的臉有點黑,似乎剛遭遇了閉門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