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:「我是去認親的。」
當年,和邊聿在Q大初遇,她就是穿着這條明黃色吊帶長裙。
還有頭上這頂配套的明黃色髮箍。
雖然不夠正式,也不夠明豔動人,但能撩撥某人的心魂。
果然,上百人的宴會,邊聿被衆星捧月。
可他還是在黑黑白白紅紅的一大片影子中,成功捕捉到了唯一的那抹黃。
起初邊聿只是餘光瞄到,以爲看錯了,再一定睛,心馳神蕩。
記憶中的女孩兒幾乎沒長變,歲月不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似的。
她坦然大方地站在人羣中央,衝他微笑,任周圍人來人往。
邊聿下頜微動,手中的酒湊在脣邊,遲遲沒往嘴裏送。
他的周圍,站了一圈大佬,都是來敬酒的。
發現他的目光不對,衆人順着視線,也看到了梁雨棠。
「邊總認識她?」
眼看梁雨棠不遮不掩地走過來,有人大着膽子問。
「可能見過,不是很熟。」
邊聿說,而後將杯中酒一口飲盡。
梁雨棠走近,剛好聽見他避嫌的言語。
女孩扯脣,眸底那些半真半假的笑意未消。
「以前,管人家叫寶寶。現在,說不熟。邊總爲了立好老公人設,真的很拼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