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被他帶進滾燙的胸膛,心裏一陣震顫,卻嘴硬道:
「我爲甚麼要教你?」
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喉結上。
霍修遠低頭看進她狡黠的眸子:
「沈棠,我好想你。」
沈棠一愣,她以爲他怎麼也要懟上她幾句,誰知他突然軟了語氣。
沈棠咬了咬脣,突然覺得鼻尖發酸。
她把他的手往腰上按了按,把左手放進他另一隻手的手心裏,右手搭在了他的肩頭,腳步慢慢挪動,帶着他移動。
霍修遠站得筆直,像根木頭樁子,腳緊緊貼着地面挪動,他怕踩到她的腳。
沈棠看着他僵硬的身體,故意使壞,一腳踩在了他的腳上。
霍修遠臉上的表情一點變化沒有,伸手扶住了沈棠的胳膊,
「你沒事兒吧?」
「爲甚麼跑?」沈棠直接問道。
霍修遠皺了皺眉,「沈棠,我始終覺得,我們對待感情要認真。」
沈棠的臉色冷了冷,「你覺得我太隨便?」
「不是,」霍修遠頓了頓,又道,「是。你如果喜歡我,我們就公開關係,張團長那邊我可以去說。你要是覺得現在不適合結婚,我們可以先相處着看。
但是你的態度讓我覺得,我就是條小狗,你隨時都可以把我攆走。你根本就不想對我負責任,只想——佔我便宜。」
沈棠笑了一下,她確實很想佔他便宜。
就像現在,她的手已經從肩頭,滑到了胸口。
霍修遠好像變得更結實了。
「你正經點兒。」霍修遠把她的手拉回到肩頭。
「我覺得我們彼此喜歡,就可以申請結婚。可是你現在這個態度,就是......耍流氓。你不光對我耍流氓,你還跟別人......」
霍修遠在意的,還是聽到的那些話,沈棠讓他覺得很沒安全感,他想要一個名分,或者一個解釋。
沈棠完全能理解霍修遠,這個年代,彼此覺得不錯就可以申請結婚。
就算是婚後不幸福,也很少會有人離婚,大家都默認了結了婚就是一輩子。
甚至有些女人捱打捱罵,也咬着牙忍了一輩子。
可是對她來說,真的很難走到婚姻這一步。
她不敢給出承諾,也不會相信承諾。
「霍修遠,還是算了吧。」
沈棠鬆開了他的手,轉身要走。
卻被霍修遠一把勾了回來,他按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發抖。
「沈棠,你就是喜歡被衆星捧月的感覺是嗎?」
霍修遠的脣湊在沈棠的耳邊,熱氣呼在耳側,語氣卻很冷。
沈棠的眸子暗了暗,雙手環住了霍修遠的腰,莞爾一笑。
「對啊~爲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,可不是我的作風。霍團長如果玩不起,就拉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