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溫和,「張團長,文靜性格比較直,她也不是故意要打人的。她現在已經比剛進培訓班的時候進步很多了。您能不能輕點罰她?」
張團長看了她一眼,眉頭擰得更深,
「她在培訓班時候就動手打人?」
楊新月下意識地捂了捂嘴,「不是的,其實文靜沒有壞心眼兒。」
「不用說了,」張團長打斷她,「趙文靜,站到訓練結束。」
沈棠冷冷地看着楊新月。
這個死綠茶,待着機會就踩一腳。
「楊新月,你這麼關心趙文靜,還不過去給她上上課,提高提高覺悟?」沈棠揚聲道。
張團長看了楊新月一眼,「對,你去陪着趙文靜,好好開導開導她,女孩子家家的脾氣那麼暴躁。」
楊新月站在原地,「張團長,我......」
「趕緊去,」張團長不耐煩地道,「其他人繼續訓練。」
楊新月這些伎倆,張團長一眼就看穿了。
鉤心鬥角,上不得檯面,一併罰了。
張團長看着坐在地上的耿燕,「有事沒事?沒事訓練去。」
耿燕忍着疼爬起來,走過去訓練去了。
張團長轉身站到舞臺中央,挨個指導大家訓練。
楊新月捏着手心瞪着沈棠,沈棠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轉身訓練去了。
楊新月轉身走過去,站在了趙文靜旁邊。
趙文靜奇怪地看着她,「你過來幹甚麼?」
楊新月暗暗咬了咬牙,「張團長叫我過來——開導你。」
「呵呵.....」趙文靜笑起來,「那開始吧!」
楊新月歪頭看了她一眼,氣哼哼地別過了頭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
葛愛華從外面走進來,看見了站在牆角的兩人。
「趙文靜動手打人,違反紀律,取消匯演資格。」張團長冷聲道。
「取消資格?不至於吧?」葛愛華溫和地笑道。
「葛團長,我們二隊的事,還是我說了算,不勞你費心。」
葛愛華的笑收了起來,冷着眸子看向張團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