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看着沈棠,說道:「沈棠,你,還在意我對不對?」
沈棠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,冷聲道:
「陸景深,你是來給我送錢的?」
陸景深一愣,明明她剛纔看他的眼神還那麼溫柔,怎麼一瞬間又變了?
陸景深垂了垂眸道:「我恰巧在醫院,聽說你病了,過來看看你。」
沈棠拉開被子,下了牀,冷冷地看着陸景深道:
「我是不是跟你說過,今天把錢還給我?」
陸景深捏緊了拳頭,「沈棠,你非得逼得這麼緊嗎?好歹我們也是夫妻......」
「閉嘴,誰跟你是夫妻?你跟楊新月纔是一日父親百日恩,別忘了對人家負責任。」
沈棠冷笑道。
「景深當然會對我負責任。」
楊新月從陸景深的身後走了進來。
陸景深忙拉住她,「新月,你不是在檢查嗎?」
楊新月並沒有看陸景深,她走到沈棠面前,從隨身的包裏掏出一個信封,遞給了沈棠。
「這錢,我替他給了。從今以後,你們再也沒有關係了。」
沈棠一秒都沒有猶豫,就接過了信封,她打開把裏面的錢拿出來,點了點。
在手上甩了幾下,笑道:「兩清!你們可以走了。」
陸景深死死捏着手心,虧他還擔心她,過來看她。
沒想到她心裏卻只有錢。
「景深,你看清楚了吧?在她眼裏就只有錢而已。」
楊新月勾住陸景深的胳膊說道。
陸景深咬牙看着沈棠:「有你後悔的一天。」
沈棠看都沒看他,把錢捲起來,塞緊了貼身的口袋裏。
陸景深牽起楊新月快步走了。
霍修遠盯着沈棠臉上的表情,她剛纔怎麼突然哭了?
難道是捨不得陸景深?
「我感覺好多了,可以出院了。」沈棠說道。
霍修遠覺得心裏很不踏實。
「我去叫醫生。」他說道。
霍修遠剛走沒多大會兒,秦徵就走了進來。
他手裏提着一個大大的果籃,擰眉看向沈棠:
「怎麼還能生病呢?從我那走的時候,不還生龍活虎的?」
沈棠看了他一眼,開玩笑道:
「可能招惹甚麼髒東西了。」
秦徵擡手將自己手腕上的紫檀手串擼了下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