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,終於是讓你喫癟了。
楊新月卻沒有太多的表情。
葛愛華的處罰,聽上去很嚴重,其實對於沈棠來說,根本無關痛癢。
「葛團長,我要求沈棠當衆給我們道歉。」楊新月道。
孫倩也跟着說道:「對,得給我們道歉。」
趙文靜撇撇嘴,要是道聲謙就能把你揍一頓,我也道。
葛愛華無奈地點頭道:「好,等她徹底醒酒了再說。」
「行了,快排練吧!」
葛愛華皺了皺眉,轉身往自己宿舍走去。
葛愛華回到宿舍,霍修遠已經走了,沈棠閉着眼睛躺在牀上。
「睡着了?」葛愛華問道。
「嗯。」沈棠閉着眼睛道。
葛愛華看了她一眼,「扣十分,負責舞蹈室衛生,然後當衆道歉。」
「好,沒問題。」沈棠很痛苦地道。
葛愛華有些意外,她就這麼答應了?
「再有下次,直接開除!」葛愛華接着道。
沈棠抿了抿脣,「一般情況下,我還是很冷靜的,除非忍不住。」
葛愛華瞪了她一眼,「你呀!先休息吧,我去舞蹈室了。」
葛愛華轉身走了。
沈棠擡眼看着擺在窗臺上的茉莉花,嘴角彎了起來。
這是剛纔霍修遠特意搬過來的。
沈棠聞着花香睡着了。
她做了一個夢。
夢裏是一片花海,詭異的紅色花海,她站在花海中。
四面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。
一道蒼老幹澀的聲音從遠處傳來:
「他爲了換你一個美好的未來,把自己留在了輪迴裏。可你還是來找他了。」
「甚麼意思?誰?」沈棠疑惑地問道。
「忘了也罷,一切皆有定數。」
花瓣突然向上翻湧,鋪天蓋地。
沈棠猛地睜開眼睛。
窗臺上的茉莉花在風中輕擺,清新的香味,驅散了噩夢。
沈棠剛坐起來,就見霍修遠程着飯盒走了進來。
沈棠有一瞬間的恍惚,就好像靈魂還沒有歸位一般。
過了幾秒鐘,她纔想起這是在哪裏,發生了甚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