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迷迷糊糊地醒來,發現自己趟在車後座上,身上還蓋着件寬大的外套。
她緩緩坐起身來,眼前是一片河灘。
沈棠疑惑地下了車,眼睛瞬間睜大。
臥槽!
猛男出浴。
眼前是一片寬敞的河岸,河水清澈,陽光灑在上面波光粼粼。
霍修遠猛地從水裏站起來,他穿了件白色背心,被水浸溼後,成了一層薄紗。
身上的肌肉,塊塊分明又極具誘惑。
他擡手向後擼了一把頭髮,回頭朝沈棠這邊看過來。
沈棠忙收回目光,臉上的熱度卻半天下不去。
霍修遠擰了擰背心上的水,甩了甩頭髮,朝沈棠走了過來。
「醒了?」
沈棠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「對不起,吐你一身。」
霍修遠一邊擦着頭髮,一邊道:「還記得甚麼?」
沈棠猛地擡頭,自己難道還做出了甚麼更過火的事?
霍修遠沉眸看着她。
沈棠的記憶回籠——
霍修遠把她抱到後座上,她勾着霍修遠的脖子不撒手,說甚麼要喫「唐僧肉」,張嘴就咬在了霍修遠的肩膀上。
她還把手伸進衣服裏,要摸腹肌,嘴上說着「能看不能摸,小氣」。
霍修遠把她的雙手禁錮住,她口吐狂言「原來你喜歡強制愛」。
最後被霍修遠一個刀手打暈......
沈棠雙手捂住臉,簡直沒臉見人了。
怎麼喝完酒,就開始發癲了?
「都想起來?」霍修遠冷冷地問道。
沈棠從手指縫裏看向霍修遠,他的肩頭上還留着她的牙印。
「對不起。」沈棠又把指縫合上。
「你的蘭博基尼,你的高定,你的男菩薩?都是甚麼?」
霍修遠盯着她的眼睛問道。
沈棠震驚地睜大了眼睛,自己還說過這些話?
看來以後真不能貪杯,喝那麼多了。
「我,我說過這些話?」沈棠懵懵地眨巴着眼睛。
「估計是喝完酒,神經錯亂,胡亂說的。」沈棠解釋道。
「神經錯亂......」
霍修遠看沈棠的眸色更沉,彷彿想把她看透。
「就是,就是意識混亂,胡言亂語,你跟個喝醉的人講這些,怎麼你審犯人呢?」沈棠不滿地嘟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