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新月剛纔找到他,說抓到沈棠跟男人進了法餐廳,兩人有說有笑,很是親密。
他這才着急忙慌地趕過來,誰知一上來就看到了喝醉的沈棠。
沈棠轉頭看向他,滿臉的厭惡。
霍修遠轉過身,擋在了沈棠身側。
陸景深擡手就要去抓沈棠的手腕,卻被霍修遠擋住。
陸景深擡眸看向他,「讓開,我要接我媳婦兒回家。」
「她在培訓,應該回大院。」霍修遠分毫不讓。
秦徵慢慢站了起來,眸中帶着冷笑:
「陸景深,好久不見。」
陸景深這纔看到秦徵,他的眉頭皺了皺:
「秦徵?」
陸景深與秦徵是大學同學。
當年,秦徵第一,陸景深第二。
陸景深一直被秦徵以絕對優勢碾壓,直到畢業也沒能贏過秦徵一次。
陸景深看向沈棠,又看向霍修遠和秦徵,一股憤怒直衝腦門。
「沈棠是我媳婦,我要帶她走。」
「我不是!她纔是你媳婦!」
沈棠指着剛從樓梯口上來的楊新月道。
餐廳裏的人都議論起來。
「這到底怎麼回事?怎麼這麼亂?」
「誰知道呀?到底誰是誰媳婦兒。」
陸景深急道:「沈棠,你胡說甚麼?我跟她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。你趕緊跟我回家。」
楊新月被迎頭暴擊,她怨毒地看向沈棠:
「沈棠,你都已經結婚了,還跟男人出來喝酒,還喝得醉醺醺的。女人的臉都讓你丟盡了!」
「我醉醺醺的,也沒跟人鑽小樹林。」沈棠高聲道。
楊新月的臉唰一下白了。
她大喊道:「沈棠,你不要臉!」
「你纔不要臉,搞破鞋,偷男人!」沈棠站起來罵道。
眼見她站不穩,霍修遠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秦徵看向楊新月,皺眉道:
「陸景深,你最好讓她閉嘴。要不然我就把人請出去了。」
這家法餐廳也是秦徵家的產業。
「別說了。」陸景深對楊新月道。
他看向沈棠:「跟我回去。」
「我纔不跟你回去,我要回文工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