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那有烤紅薯,要不要喫?」葛愛華笑道。
沈棠眼睛一亮,她最愛喫烤紅薯了。
前世因爲要控制體重,甚麼都不敢多喫。
好在這個時代,不流行白幼瘦,追求的是健康美,在喫的方面倒是自由很多。
「走。」葛愛華拉了她一把。
沈棠也不再客氣,下牀跟着去了葛愛華的小院。
霍修遠沒在那,沈棠往霍修遠的小院撇了一眼。
想起剛纔的事,心裏還是氣哼哼的。
「來,嚐嚐甜不甜。」葛愛華把紅薯推給她。
沈棠拿起紅薯,扒了皮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「甜嗎?」葛愛華問道。
「甜。」沈棠滿足地眯起了眼睛。
「霍修遠買的。」
「咳咳咳......」沈棠猛咳了幾聲。
她把紅薯往桌上一放,嘟嘴道:「那我不吃了。」
「怎麼了?你倆吵架了?」葛愛華問道。
「他跟有病似的......」
沈棠噼裏啪啦倒豆子似的,把剛纔的事說給了葛愛華聽。
「你說,是不是他不對?」
葛愛華聽了直笑。
「您笑甚麼?我都氣死了,還說我隨便?這是舊社會啊?我跟男的說句話都不行了?」
沈棠氣得瞪眼皺眉,「再說了,他是我甚麼人啊?憑甚麼管我。」
葛愛華把紅薯往沈棠的面前推了推,
「這不是給你道歉了嗎?」
沈棠瞥了一眼紅薯,「就憑几個破紅薯,就想讓我原諒他,沒門!」
她說完,拿起那個沒喫完紅薯,大口喫起來。
她往裝紅薯的牛皮袋裏看了一眼,紅薯下面壓着一張小小的紙條。
沈棠皺眉拿起紙條打開——對不起。
上面只有三個字。
沈棠慌亂地把紙條捏進手裏,飛快地看了葛愛華一眼,臉一下紅了起來。
沈棠覺得自己臉紅得莫名其妙,這又不是情書。
葛愛華俯身看向她:「怎麼臉紅成這樣?上面寫甚麼?」
「沒、沒甚麼,廢紙而已。」沈棠啃着紅薯,垂着眸。
「啊,對了,」
沈棠看向葛愛華,「套裙做好了,我熨燙了,掛在縫紉機房間裏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