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,像只小倉鼠,大大的眼睛,無辜地看着他。
「這個牛肉超級嫩。」沈棠說着夾了一片牛肉,放進了霍修遠的碗裏。
夾完她頓了一下。
「你要是嫌棄,我再夾回來。」沈棠的筷子還沒伸出去。
霍修遠已經把肉塞進了嘴裏。
沈棠眯起眼睛笑了。
看來他並不討厭自己。
兩人喫完飯,沈棠想刷碗來着。霍修遠卻說自己有潔癖,別人刷,他不放心。
沈棠皺眉看着他,潔癖?
鼻涕擦身上的時候,也沒看出他有潔癖。
給他夾肉的時候,也沒看出他有潔癖。
「那我回宿舍睡覺了。」
沈棠從身後探出頭來,朝霍修遠眨了下漂亮的大眼睛:
「辛苦啦!霍修遠。」
她說完就調皮地跑走了。
霍修遠回頭,看着那抹歡快的身影,消失在宿舍門口,嘴角又不自覺地彎了起來。
霍修遠——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名字,原來這麼好聽。
沈棠回了宿舍就沉沉地睡着了。
她實在是太累了。
霍修遠收拾妥帖,回了自己的小院。
他拿起那件被沈棠哭髒的白襯衣,浸到了水裏。
他想起沈棠抱着他痛哭的模樣,眉頭又忍不住皺了起來。
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,纔會哭得那麼傷心?
陸景深簡直是個蠢貨!
這麼好的媳婦兒都不知道珍惜。
她聰明、自信、漂亮,而且手還這麼巧。
霍修遠修長的手指沿着領口的紐扣向下,在第三顆紐扣處停住,那裏藏着一顆小小的紅色愛心。
他細細摩挲着——
這顆愛心,到底是甚麼意思?
他想起黑板報的那顆愛心。
忍不住笑了笑,這個女人還真是有趣。
陸景深從培訓大院跑走後,就會了家屬院。
剛走到大門口,就看到楊新月。
「你去哪了?」楊新月沉着一張小臉道。
陸景深皺了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