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睜大了眼睛,後退了半寸,惡人先告狀:
「誰讓你突然靠過來的。」
霍修遠僵硬地轉過身去,聲音啞得發顫:「我先走了。」
沈棠通過窗戶,看着霍修遠僵直地走回了院子,這才鬆了口氣。
「呼——」
她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。
搞甚麼?沈棠你清醒點,霍修遠可是個危險人物。
撩一撩可以,萬萬不可動心。
要是被他發現你不對勁,沒準把你送上軍事法庭。
到時候,就是一百張嘴,也說不清楚。
你總不能說,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吧?誰信!
霍修遠回了院子,進屋把那張畫放好,又走了出來。
他打了一桶井水,從頭澆到底。
心裏還是火辣辣地燒着。
他又提了一桶,將臉埋進了冰涼的井水裏,腦中揮之不去的是沈棠的身影。
她的喜怒哀樂,她的熱烈奔放,她的嬌羞驚慌......
霍修遠猛地從水裏擡起頭,再次看向窗口的那抹身影。
眼神裏多了幾分堅定。
沈棠摒棄了亂七八糟的心思,開始認真設計起襯衫來。
霍修遠身姿挺拔,偉岸、適合簡潔大氣的設計,還要加入一些小巧思,軟化他身上的硬......
沈棠滿意地看着手裏的設計稿,又看向霍修遠的院子。
臉頰不禁燒了起來,剛纔兩人實在是太過曖昧了。
沈棠正在恍神,卻見霍修遠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他換了身衣服,頭髮還滴着水,他大步走進屋。
沈棠有些慌亂地站起身,看向他。
「怕甚麼?」霍修遠黑眸微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