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喊甚麼,想讓大家都聽見?」
陸景深不滿地瞪了她一眼
楊新月咬着脣,眼淚嘩嘩地落下來。
那天晚上他拋下自己一個人跑了,沒有一句解釋。
現在自己來找他,他卻對自己這個態度。
她爲了能贏過沈棠付出了多少努力,她的腳踝上還帖子膏藥,他卻一句關心都沒有。
陸景深皺眉看了看楊新月,嘆了口氣,哄道:
「新月,你一直很懂事,今天這是怎麼了?」
他拿起桌上的飯盒,「我上了一天班,挺累的。我去食堂打飯,你在家等着。」
陸景深說完就拿着飯盒出了門。
楊新月正愣住。
他讓她在「家」等着,他說「家」。
一絲甜蜜爬上心頭,她心裏的怨氣消了一半。
對,就像妻子等着丈夫回家一樣。
而這個家是她的,不是沈棠的。
楊新月擦了淚,笑了起來。
她站起身來,看了一眼房間,然後拿起抹布,開始收拾屋子。
她要像個妻子一樣,給他打掃家,給他洗衣做飯,給他生個孩子。
對,給他生個孩子。
這是沈棠永遠都無法給他的,而她可以。
楊新月的臉上,笑容漫開。
剛纔是劉寡婦上趕着,陸景深沒有給她任何回應,自己不應該把錯,歸結在陸景深身上。好不容易見面,應該讓他更愛自己纔是。
陸景深推開門,看到楊新月正在忙着打掃衛生。
他的嘴角勾起:「我就說你最懂事。真乖。」
楊新月甜甜地笑了。
她在陸景深對面坐下來,發現陸景深只打了一份飯。
她疑惑地道:「只打了一份嗎?」
陸景深疑惑地問道,「你沒喫飯嗎?」
楊新月抿了抿脣,道:「我、我喫過了。」
她哪裏喫飯了。還沒到食堂開飯時間,她就着急出來了,一直在那等了半個多小時,纔等到陸景深。
陸景深大口大口喫着飯,沒一會兒,飯盒就見了底。
「飯盒就不用你刷了,省得出去讓人看見。」陸景深對楊新月說道。
楊新月心裏掠過一陣不舒服,他原本還想讓她刷飯盒?
她從小就沒刷過碗,父親母親從來不讓她碰涼水。
陸景深走過來抱住了楊新月,聲音沉沉地道:「你爸爸找過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