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新月猛地睜開眼睛,慌亂地扯緊衣服,護住了胸口。
沈棠往前邁了一步,驚道:「哎呀,新月,你這是怎麼了?」
楊新月拽緊了衣領,慌道:「沒,沒怎麼,蚊子咬的。」
沈棠皺了皺眉:「這蚊子可真厲害。」
她回頭看向葛愛華,「葛團長,看來宿舍裏得噴點藥了。」
葛愛華聽了沈棠的話,要上前查看。
楊新月緊緊捂着胸口,緊張地看向旁邊的女醫生。
「不是蚊子咬的,溼疹,擦點藥就好了。」女醫生開口道。
沈棠的眸子眯了眯。
這女醫生明顯在幫楊新月隱瞞。
不過也無所謂,慢慢玩兒纔有意思。
沈棠把被子往楊新月胸前蓋了蓋,勾起嘴角,在她耳邊輕聲道:
「看着倒像是......人咬的。」
楊新月猛地擡起頭,臉色青一陣,白一陣。
沈棠是不是發現了甚麼?
那個扔石頭的人,到底是不是沈棠。
還有,大半夜的,霍修遠怎麼會在那?
難道她和陸景深的事,被霍修遠看到了?
一個一個的疑問,纏繞在她的腦中。
萬一沈棠或者霍修遠揭穿了她,她就進不了文工團了。
到時候,不光自己的名聲毀了,陸景深在服裝廠恐怕也待不下去了。
楊新月的眸中全是慌亂,這種不確定,讓她很是不安。
「好好休息。」沈棠站起身來,溫聲道。
楊新月也不是完全裝暈,她現在身體虛弱得很。
她初經人事,陸景深又格外粗暴,再加上又凍了大半夜。
醫生建議她休息兩天,再參加訓練。
葛愛華通知了楊欣悅的父母,囑咐她在家養好了再來,就帶着人回去了。
人一走,楊新月就拽住了女醫生的衣袖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:
「宋姨,你千萬不能說出去。」
女醫生叫宋梅,跟楊新月的母親是好朋友。
宋梅走過去,把病房門關了,壓低聲音道:
「你這孩子怎麼弄的?是被人欺負了嗎?」
楊新月也算是她看着長大的,她怎麼都不相信,這孩子會這麼隨便。
楊新月拽緊了衣領,咬着脣,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。
她總不能說自己自願跟人睡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