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甚麼好怕的?他又不是厲鬼。」沈棠笑着說道。
霍修遠的目光望向後門的方向,臉色鐵青。
陸景深,真不是個東西!
他看着已經走遠的沈棠。
她表面嘻嘻哈哈,心裏一定很傷心吧?
看着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幽會,哪個女人心裏也不會好受。
不知道會不會又像上次跳河那樣,做傻事。
霍修遠回了小院,卻睡不踏實,時不時地往沈棠的宿舍門口望。
孫倩回了宿舍就一直在抄筆記,完全忘記了時間。
眼見都要到下半夜了,趙文靜翻了個身,見楊新月還沒回來。
她實在忍不住了,對孫倩道:
「你家楊新月,是不是掉茅坑裏了?」
孫倩這才猛然想起,楊新月還在外面。
她放下筆,快步往外跑去。
黑暗中,楊新月一個人蜷縮在牆角。
她見到孫倩走過來,忍不住哭了出來:
「你怎麼纔來?冷死我了。」
「陸景深呢?」孫倩皺眉道。
「他先回去了。」楊新月抽泣道。
「那你快點上來,我接住你。」孫倩急道,「別讓人看見了,你這麼晚沒回去,他們都起疑了。」
楊新月爬上牆頭,朝着孫倩跳過去。
「啊——」
孫倩被她撞倒,兩人朝後倒去。
楊新月爬起來道:「你沒事吧?」
孫倩揉了揉胳膊道:「沒事,快回去吧!」
「站住!」身後響起冷喝聲。
霍修遠眸色冷厲地站在黑暗裏。
楊新月和孫倩都嚇得一哆嗦。
「霍霍團長。」
「大晚上不睡覺,幹甚麼呢?」
霍修遠沒有直接戳穿楊新月與陸景深偷情,是因爲沈棠選擇了隱瞞。
但是這件事,他不能不管。
「我,我肚子疼,出來上茅房。」楊新月顫聲道。
夜深了,下起了露水,她已經冷得渾身打顫了。
「茅房在這邊嗎?」霍修遠冷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