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靜聽見了,也沒慣着,她大步走過去。
看着楊新月冷冷地道:「我打的、罵的,都是犯賤的人。對我好的,我纔不捨得說一句不是。」
她說完勾住了沈棠的胳膊,「大家看看,人家沈棠手多巧,幫我改的這舞蹈服簡直太合身了。」
大家都圍了上來——
「這是改的啊,我都沒看出來,手藝真好。」
「沈棠,我這件也有點不合身,你能不能幫我改改?」
沈棠滿口答應道,「大家有不合身的,就過來找我,不過要排着來。」
「沈棠你真好!」
大家都圍着沈棠讚賞起來。
楊新月被擠得沒了地方坐,只能站起來,她憤恨地拿着飯盒往宿舍走。
路過大院,看到孫倩還在呼哧帶喘地跑圈。
她覺得有些丟人,孫倩叫了她好幾聲,她都當沒聽見,快步走開了。
孫倩彎着腰,喘着粗氣,看着走遠的楊新月。
這個楊新月,耳朵聾了嗎?也不知道會不會幫她把飯打了。
她這麼跑下去,猴年馬月能跑完。
到時候食堂關門了,她喝西北風去?
楊新月一個人回到了宿舍,她氣哼哼地看向沈棠的牀鋪。
沈棠憑甚麼?
她才應該是被衆星捧月的,她才應該是人羣裏的焦點。
她要讓沈棠的粗鄙、無知暴露出來,她要讓她進不了文工團,更要讓陸景深討厭她,嫌棄她!
楊新月怨毒地翻出了孫倩的針線盒,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