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看着兩人眉來眼去,氣得恨不能撕了沈棠。
他咬牙切齒地道:「沈棠,你就不怕我出去說,你跟......」
沈棠大步邁上前:「說甚麼?說你跟楊新月那些破事嗎?你不是喜歡她嗎?她不是也喜歡你嗎?我走了不是正好給你倆騰地方嗎?你他媽纏着我幹甚麼?滾!」
陸景深被她逼得一步步後退。
「我......我......你別後悔!」他指着沈棠道。
「誰後悔,誰是孫子!」沈棠利落接話。
「好!」
陸景深轉身,一拐一拐地大步往前走,樣子很是狼狽。
沈棠狠狠白了他一眼,「煩人。」
葛愛華笑着安慰道:「好了,犯不着爲這種人生氣。」
沈棠勾了一下脣,笑道:「當然。」
她心態好得很——懟、能罵,凡是不往心裏掛。
「沈棠,你學過裁縫?眼光怎麼這麼好?」
葛愛華看着沈棠身上的裙子,讚賞道。
她心裏暗暗想着,等以後文工團做演出服,倒是可以讓沈棠出出主意。
「您要是不嫌棄,等有時間了,我給您做條裙子。」沈棠笑道。
「那可太好了,」葛愛華高興地道,
她又道:「霍團長頓頓給你做好喫的,你不感謝感謝他啊?」
霍修遠垂着眸並沒有拒絕。
沈棠勾了勾脣,「男女授受不親,我給他做,不太好吧?」
「有啥不好的?咱這是同志的革命友誼。」葛愛華笑着看向霍修遠。
沈棠探身看向霍修遠,眉眼帶笑:「霍團長,你覺得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