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新月聽出陸景深語氣不好,委屈得要哭出來。
她昨天上午去參加了文工團選拔了,通過了初選,本來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。
可是他對自己這是甚麼態度?
陸景深本就心煩,看着楊新月又要哭,心裏更加煩躁。
但還是耐着性子道:「我得去上班了。」
「我通過文工團初選了。」
楊新月眼裏含着淚看向陸景深。
「甚麼?」陸景深的眉頭緊皺,「你參加文工團幹甚麼?」
她將來是要嫁給自己的,出去拋頭露面的像甚麼樣子?
況且等他倆結了婚,楊愛民舉薦他當上廠長,楊新月就是廠長夫人,哪有廠子夫人登臺表演的?
多掉價。
楊新月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,「啪啪」地往下落。
陸景深慌忙看看左右,低聲道:「你哭甚麼呀?」
這一刻,陸景深覺得,她還不如像沈棠那樣,罵上兩句來得痛快。
「她去參加你就慣着,我去就不行?你知不知道,她在舞臺上表演時,你看她的眼神有多專注?!」
陸景深忙哄道:「怎麼可能,我討厭她還來不及。她連你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,你喫她的醋幹嘛?好了,別哭了。餃子我帶上,中午喫。」
「我上班要遲到。」陸景深接過飯盒,溫聲道。
「你下班來找我。」楊新月噘嘴道。
「好。乖。」
陸景深大步往前走去。
楊新月看着他的背影,手心捏緊。
陸景深,你的心裏只能有我。
我要讓你知道,我並不比沈棠差。
霍修遠駕駛着吉普車,駛進一個寬敞的大院。
沈棠從車上下來。
眼前是幾排紅色瓦房,紅瓦白牆格外漂亮,中間是一條甬道,甬道兩邊種滿了合歡樹。
此時合歡花開得正豔,紛紛的一團,像是輕薄的晚霞,空氣裏都是甜甜的香味。
「好美啊!」沈棠忍不住感嘆道。
葛愛華捂住肚子道:「人有三急,我先去解決下。」
她說着就往茅房跑去。
沈棠忍不住笑了,一朵合歡花輕飄飄地落在她的頭髮上。
霍修遠深沉的眸光看向她,朝她擡起手來。
沈棠疑惑地歪頭,摸頭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