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原本還想說離婚的事,可是如果他現在提離婚,大傢伙肯定就認定他跟楊新月好上了,才把沈棠踹了的。
爲了自己的名聲,他只能先把這事壓下。
「哼,沈棠準是跟那天救她的,那個男的勾搭上了。所以纔回來鬧着算帳的。」
劉金花憋了一肚子的氣,總得找個沈棠的錯處發泄一下。
「你說我跟誰勾搭上了?」沈棠又問了一遍。
「還能有誰?就救你那男的!都有人看見了,你倆在那河灘上摟摟抱抱的。背地裏還指不定幹啥了呢!」
劉金花以爲沈棠是心虛了,添油加醋地一頓說。
看熱鬧的人這下又來了精神,這「好戲」是一出接着一出。
「救我那男的?你知道他是誰嗎?」沈棠雙手環胸,嘴角帶着笑。
劉金花看她那囂張的樣子,更加生氣了。
「管他是誰!他就是天王老子,亂搞男女關係也得蹲大牢。」
劉金花跳着高,指着沈棠罵道。
陸景深的眉頭皺起來,劉金花說話也太口無遮攔了,但是想到這些話,也不會傳到霍修遠耳朵裏,他也就聽之任之了。
也該給沈棠點教訓了,要不然她還以爲,在這個家裏她可以橫着走。
「你說,你倆是不是睡到一起去了?我們景深就是脾氣太好了,就應該當場把你倆揍趴下!」
劉金花見沈棠不說話,開始像機關搶一樣持續輸出,唾沫星子橫飛。
沈棠有些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。陸景深把霍修遠揍趴下?想想那畫面就覺得好笑。
她想起霍修遠身上隆起的肌肉,五個陸景深都不一定是霍修遠的對手。
劉金花看到沈棠後退,以爲她是心虛了。
冷笑道:「哼,你也知道害怕?我勸你趕緊供出那個野男人是誰?」
「野男人?沒憑沒據,你勸你少罵兩句,別招了惹不起的人。」
沈棠嘴上說着,心裏卻巴不得劉金花罵得再難聽點,到時候傳到部隊,就有好戲看了。
越聽沈棠這麼說,劉金花罵得越起勁,甚至開始跳腳。
「甚麼惹不起的人,你少在這嚇唬我!說不定啊,你那天根本就不是跳河,你倆在那洗鴛鴦浴呢!被人撞破了,才假裝是救人。」
沈棠見她越說越離譜,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。
「那天救我的,是特戰團團長霍修遠。」
劉金花壓根就不信沈棠的話。還特戰團團長,她就是說是個普通軍人,她還有可能信。
人家團長就那麼閒?就碰巧經過河邊,就恰巧碰見她跳河?就碰巧救了她?
她咋那麼大的臉,編瞎話都不會編。
「狗屁的團長!人家團長有功夫去救你?」劉金花冷笑道,「你就是爲了掩飾那個野男人,拉了個團長來嚇唬我。」
劉金花死活非要把這盆髒水,潑到沈棠身上了。
沈棠也不打算躲,不如就借力打力,給她上綱上線。
「劉金花,你沒憑沒據的,當衆胡亂編排,屬於造謠誹謗,已經違法了。況且對方還是軍人,你污衊軍官,罪加一等。」
「滾蛋!你以爲老孃怕你?你倆要是真有事,就算他是軍官又怎麼樣?照樣得抓起來,還得被部隊開除!」
劉金花此時幾乎已經認定,沈棠就是跟野男人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