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喲——沈棠,你這是怎麼了?」幾位嫂子圍了過來。
陸景深立馬收起了冷漠的表情。
劉寡婦擠在最前面,看着沈棠身上的外套,笑的陰陽怪氣:
「你身上這衣服,看着可不是陸技術員的,該不會是哪個野男人的吧?」
沈棠看向她,這個劉寡婦整天往陸景深身上貼,每次看到原主都是冷嘲熱諷。
陸景深的臉色不太好看,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,披在了沈棠身上。
沈棠看了他一眼,也沒拒絕。
畢竟她面上還是陸景深的媳婦,披着別的男人的衣服確實不好。
旁邊年紀稍大的嫂子,語氣帶着幾分數落:
「真是不懂事,陸景深天天在廠裏辛苦掙錢,你盡給人家添亂。」
「誰說不是,連孩子都不會生,人家陸技術員也沒拋棄你。」
「這女人不能生孩子,還有甚麼用?」
旁邊的劉寡婦扭着身子輕笑道。
「女人不能生孩子就沒用了?」
沈棠站起來,冷冷地看着劉寡婦,
「合著你活着就是爲了繁殖,那你和老母豬也沒甚麼區別。」
「你……」
劉寡婦瞬間漲紅了臉,被懟得說不出話。
「還有,你父母是不是隻負責生你,忘了教你怎麼做人了?別人的事少操心,要不然容易早死。」
劉寡婦被沈棠的話,堵得一口氣憋在嗓子眼,上不去下不來。
這沈棠吃錯藥了?以前怎麼說她,她連個聲都不出。
今天這小嘴叭叭的,咋這能說?
周圍看熱鬧的婦女們,忍不住掩嘴偷笑。
「沈棠,大家都是鄰居,你別這麼說話。」陸景深勸道。
沈棠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「別人說你媳婦你不護着,裝甚麼爛好人?」
陸景深震驚地看着她。
沈棠以前可從沒對自己這麼說過話,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永遠都是崇拜又羞澀的。
「沈棠,你是不是還沒清醒過來?」
陸景深擡手要去探沈棠的額頭,卻被沈棠一把擋住:
「滾開,別碰我。」
「沈棠!你個喪門星,剋死了自己父母不說,現在又來禍害我們家!你還跳河?你咋不直接死了乾淨?」
河岸上一個矮胖婦女,扯着嗓子罵道。
正是婆婆劉金花。
沈棠的嘴角勾起,回聲道:「我可不能死,咱們的帳還沒算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