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能夠活到那時候,一個逃脫魔術大師不需要晚年。站在舞臺上的人,如果有一天因爲身體的背叛而無法在舞臺上表演,那還不如就此死去。
餘臨已將全部身心置身於這場戰鬥之中,他動作靈活,出手招招致命,悲屍們別說攻擊他了,就連碰到餘臨的衣角都是個問題。
彷彿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正在大魚體內的某個器官上鋪開。
刷啦!
女船員和白人船員合力打碎了最後一隻悲屍的頭顱後,還沒來得及喘息,幾個倖存者就淚流橫涕地從他們身邊跑過,一頭扎進黑人船員帶人撤離時的信道。
想都不用想,兩人就知道後方發生了甚麼,肯定是有更多的人承受不住壓力而變成了悲屍。
兩人齊齊望去,卻只看見了目瞪口呆的一幕:衣着血紅色中式唐裝的『假魔術師』靠着一根銀色手杖在佈滿網格狀坑洞的區域來回跳躍,藉助着地形的高低差不斷和大量悲屍迂迴拉扯,當悲屍出現一兩個落單的個體時,他又迅速出手攻擊,瞬間了結了對方的生命,就這樣,悲屍的數量在一點點減少,但假魔術師的體力卻好似用不完,速度分毫不減。
女船員嘴角一抽,心想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,恐怕只有船長了。
「他真的不是魔術師嗎?」她不禁向一旁的白人船員反問。
白人船員抿着脣,「他並沒有使用任何奇怪的能力,只是憑藉着技巧和過硬的身體素質在戰鬥……這是一位真正的戰士。」
「走,我們快去幫他。」白人船員毫不猶豫地說。
「就算我們不去,他也能解決吧?」女船員生出遲疑,「你想要拉攏他加入我們?」
「當然,船長會很樂意有這樣的傢伙加入的。」白人船員甩掉彎刀上的血液,又忽然冷冷道,「你不也一直在說,僅憑我們,絕對無法狩獵莫比迪克,不是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