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他也不白問。
直接就讓老闆給鍾信爺上了一壺酒,一壺蠶豆。
鍾信爺滿意地點了點頭,自己倒了一杯酒,慢悠悠的說道:「上次是不是和你說過,我們這裏是天子腳下,龍脈匯聚之地,自古邪祟不侵。」
「對的。」
林軒立馬就點了點頭。
「龍脈不僅能鎮壓邪祟,而且還是國運的象徵,龍脈旺萬業興,龍脈要是出了事,那麼各行各業也要出事。」
「那羣夕陽人還真挺聰明的,他們知道想要靠槍炮打進內陸根本就不夠,於是就先把龍脈給斷了,龍脈一斷,國運就衰,到時候國不將國,他們再進來就容易多了。
最近城裏怪事越來越多,這就是徵兆,我估計水裏和山裏已經出事了。」
鍾信爺將一杯酒喝完了,嘆了一口氣:
「我這把老骨頭,已經只剩一個頭露在外面,說實話都已經看開了,無所謂,但你們年輕人,以後的路可就難走嘍。」
「你說笑了,你這身子骨起碼還能再活二三十年。」
林軒笑着說道。
「少給我說恭維的話。」鍾信爺雖然這麼說,但還是很開心:「生死這點事,我早就已經看開,要不然白混這麼多年。」
林軒思索了一下,開口詢問:「鍾信爺這龍脈就那麼容易破壞嗎?」
這個問題他很疑惑。
如果龍脈那麼容易破壞,那早就亂了,畢竟世間應該並不缺少心懷叵測之人。
「當然沒那麼容易,不過西洋人手段多,還有一些叛徒在裏面幫忙,他們能破壞龍脈,倒也屬於很正常的事情。」
鍾信爺搖了搖頭,開口說道:
「這件事情你不要多去問,知道太多也沒甚麼好處,過好自己的日子最爲重要。」
「小的知道。」
林軒點了點頭,又問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,隨即便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