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咔~」
聽了這話,劉北一手按在了爲首影子,也就是管家的傷口上。
「啊~」
管家疼的整張臉都扭曲起來,不停的求饒,「劉……劉爺,我說的都是……都是真的呀……沒騙您呀……別按了,別按了……」
聽着管家的慘嚎和求饒,劉北才慢慢拿開了手,沉着臉,「怎麼和你主子聯繫?」
「啊?」管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「甚麼……甚麼意思?」
「意思就是我若是被浸豬籠了,你會怎麼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你的主子,現在聽懂了吧?」
劉北一字一頓的冷冷道。
「哦,聽……聽懂了。」管家連忙解釋着,「打……打電話!」
「哦,那你的具體計劃,你主子可知道?」劉北追問。
「不……不知道。我……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。因爲他向來不過問我具體怎麼做,他只關心結果如何。」管家搖搖頭說。
「這樣麼——」
劉北摸了摸下巴一會,他忽然笑了。
笑起來,十分的猙獰,看得管家心突突的跳的非常厲害,顫顫巍巍的問着,「劉……劉爺,該說的,我……我都說了,別……別再打我了好嗎?」
「當然可以!」
「謝謝劉爺,謝謝劉爺!」管家長舒一口氣,連忙感謝。
可下一秒,劉北話鋒一轉,「不過——你要幫我做一件事!只要你做得好。我可以放過你的家人!」
「啊?我……我家人?」管家一下子慌了神,支支吾吾的道,「劉……劉爺,您……您想幹甚麼?」
「很簡單!」劉北摸着下巴,說道,「聽說縣城裏最近一些深衚衕裏冒出了很多做皮肉生意的姑娘。哦,對了,就是你們剛纔說的花街。縣城的大老爺們喜歡去那嚐嚐鮮!」
「要不這樣,你跟你家主子打個電話。就說你不只把我弄到花街上睡花姑娘去了。還把我的三個媳婦綁了。讓你家主子和少爺趕緊過去瞧瞧!」
「啥?」管家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,「劉……劉爺,我家少爺不是還關在大劉鎮派出所嗎?我怎麼叫他去花街?」
「我若是沒猜錯的話,這個時候,你家少爺已經回縣城他的家了!」劉北笑着說。
管家:「……」
楞了楞,滿臉狐疑,「真……真的嗎?」
「不然我讓你打電話幹甚麼?我腦子裏裝屎了?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?」劉北嗓門一下子提高了幾倍,很冷很冷。
「嘶!」
管家果然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後背也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涼風在吹,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要倒豎起來,連忙開口,「我……我做,我做就是了。劉爺你……你千萬不要傷害我的家人呀……」
「放心。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,我保你家人無恙!」
劉北笑了笑,眯了眯眼,「不過嘛——俗話說的好,要麼不做,既然要做,就要做的徹底點。要不這樣吧。你先給你家主子打電話。按照我剛纔說的原原本本的告訴他們父子倆。然後,再派人給你家主子的女人送一封信。信的內容很簡單,告訴你家主子的女人,就說你家主子跑去花街上耍女人去了。讓她趕緊過去,不然錯過了,就沒機會了!」
「嘶~」
管家又一次狠狠的深吸了口涼氣。
狠,太狠了。
真要是那麼做的話,
王飛彈父子不僅會身敗名裂,
夫妻倆還會反目爲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