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越嘞越疼後,樊哈兒匆忙求救。
「找死!」
劉北目光一凝,上了膛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。
「咻~」
「咻~」
「咻~」
這一次,他又連續射了三次。
每一次都射中了草藤的主脈,三顆子彈同時把主脈死死地釘在了大樹上。
「滴答~滴答~」
隨即又落下了綠色的液體。
「哈哈,沒事了。這會應該沒事了!」樊哈兒明顯感覺到草藤鬆了許多後面色狂喜。
「滋啦!」
然而話音剛落,
被釘住的草藤又斷裂開來。
這一次,一分爲三。
下面的兩節直接丟棄,任由掉在了地上。
只留下最上面的那一節。
「甚麼?又來?」
「沒完沒了!」
「開槍,繼續開——」
沒等老譚頭說完,最後一截草藤像潮水一樣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,眨眼間就跑的無影無蹤了。
「……」
劉北們楞了楞,你看我,我看你,全都訝然。
「跑了?太好了。差點嚇死老子了!」
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樊哈兒長舒一口氣。
「這就……就跑了?」
老譚頭們面面相覷了會有些無語,總覺得缺少了點甚麼。
一個個齊齊看向劉北。
「小北,接下來——咋辦?是摘,還是不摘?」
「我總覺得——太順了一點!」劉北託着下巴,有些皺眉。
「啊「順還不好嗎?」
譚四和李大壯倆人幾乎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。
「不。順當然好。可有時會太順了,就不太對勁了。」劉北搖頭,擡頭望着樊哈兒。
那傢伙的屁股這會兒翹的老高老高,
就像是男人和女人在一塊的時候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