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氣溫也越來越低,肚子也餓,飢寒交迫,兄弟倆越來越難熬。
尤其是樊大強,更是覺得自己越來越扛不住了。
他不只是身子越來越冷,手腳和腿,也越來越麻木。
慢慢的,在飢寒交迫之下,他的思維也越來越遲鈍,有點麻木感了。
這種狀況叫做失……溫。
別說1981年這個年代,
就算是後世,很多人進山遭遇這種情況,也不知道是甚麼意思。
「嗷嗚~」
樹底下的狼羣不停的朝樹上狼嚎。
他們顯得非常的淡定,也很有耐心,一點也不着急,。
作爲深山老林裏的野獸,
在捕獵時,爲了能夠捕捉到獵物,守候三天三夜對於狼羣來說也是家常便飯。
更不用說才一天一夜而已,
這點時間,對於狼羣來說就是小兒科,算不了甚麼。
相反,
他們也很清楚樹上的兩個人,此刻已經到了最虛弱的時候了,
要不了多久,就會從樹上掉下來成爲他們的口糧。
他們不需要做甚麼,只需要耐心再等等就能成功。
「大強,你怎麼了?沒事吧?不能睡聽到了沒?」
樊大勇眼角餘光瞥了眼對面的樊大強,察覺到一絲不對勁,
「大強?跟你說話呢,你怎麼不回答我?你到底怎麼了?說句話啊呀!!!」
見樊大強還是沒有回應後,樊大勇急了,又連忙問着,
「大強。你是不是凍着了?」
「聽我的話。再冷也要堅持下去。不能睡,睡了就醒不來了。」
「醒醒,快醒醒啊!」
看着弟弟即將出事,樊大勇真急了,扯着嗓門嚷嚷。
聽到他着急的聲音後,樹下的狼羣更有耐心了,一條條的吐着舌頭流着口水,顯然都在等待隨時開飯了。
「哥,我……我好凍……」
這時,樊大強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越來越不清醒了,很想睡很想睡。
可他還是本能的回應了樊大勇一句。
「不好。看大強的樣子是真的扛不下去了。在這樣下去,他真的會死掉!咋辦?」
「不行。這樣下去真的不行。他是我弟弟,我唯一的弟弟。當初要進山,是我主動提出來的。他是我帶進山裏來的。如果他死了,我……我將來怎麼跟爹孃交代?」
「百年之後,到了那邊,又有甚麼顏面去見他?」
「艹!橫豎都是一死!與其待在樹上等機會,不如跳下去和狼羣拼了。說不定還能殺出一條血路!」
「大強,別睡了。聽我說。在樹上待着是死,跳下去也是死。橫豎都是一死,不如跳下去和狼羣拼一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