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又回來了?
還對整件事的經過了解的如此的清楚?
甚至還幫忙圓場?
她爲甚麼要這麼做呢?
對她有甚麼好處?
就在這時,劉北又開了口,
「原來如此。我說呢,你們倆是夫妻,牀頭打架牀尾和。你怎麼那麼說他呢!原來樊西北曾經拿你做過人質啊!你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,他竟然拿你做人質。真不是個東西。簡直是畜生不如啊!」
「這樣的人確實該死!他要是不死,天理難容啊!」
「幾位公安同志,事情明瞭了,一切都是個意外。當然了,阿黃也是護主心切。」
「樊大勇和樊大強兄弟倆雖然有錯,但樊西北的死,也並非他們的本意!一切都是意外!他們也不想的!畢竟他們和樊西北可是嫡親兄弟啊!身上流着一樣的血脈!」
「再怎麼鬧矛盾,也不至於殺人!」
「所以還是那句話,都是個意外。你們真要追究責任的話,就只能追究阿黃和我了!」
「等等!」爲首公安有些不明,「爲甚麼要追究劉北同志你呢?」
「是我讓人把樊西北吊起來的啊。不然哪有後來的事呀?」劉北聳聳肩,「真要追究,源頭出自我這啊!不追究我,追究誰?」
「……」
劉北剛得到過見義勇爲的嘉獎呢,
追究他?
讓同仁怎麼看他們所裏的人?
再說了,這事兒和劉北也沒有直接關係啊,
追究劉北,就更不合理了。
「還有阿黃,它也有責任。你們也可以追究哦!」
「……」
跟一條狗計較?
這事兒要是傳開了,豈不是讓同仁笑話?
更何況阿黃也是護主心切啊,純粹就是個意外。
真追究,也說不過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