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蘭十分的不捨。
自從樊西北被劉北壓制以來,樊西北和她晚上耍活兒時,一直不太順利,她對範西北也越來越滿意。
可再怎麼說,那事兒也是她們夫妻倆的家事,
夫妻倆關起門來小打大鬧可以,
但在外人面前,還是要站在統一戰線。
畢竟一夜夫妻百夜恩啊,
她對樊西北還是有些感情的,一時間讓她放棄,真的有點不忍和不捨。
可範西北剛纔的話太傷她的心了,太讓她失望了。
猶豫了下,李秀蘭又問了一次,
「西北,你當真不聽我的?」
「對。老子是一家之主。這個家,我說了算。還輪不到你一個女人來指手畫腳。你就給老子安安靜靜的看着吧。劉北他不敢殺老子的。」
「你——」聽了這番話,李秀蘭更加失望透頂,手指兒指了指樊西北一會,「行。你想找死,你就去死吧。老孃還不管了呢。叔,你說的對。這個混蛋無藥可救了。他是死是活,和我無關!我回家去了!」
說着說着,李秀蘭轉身扒開人羣離去。
看着李秀蘭遠去的背影,樊西北勃然大怒,「好你個黃臉婆。你這就走了?你給老子回來,老子叫你回來啊,沒聽見嗎?」
「啪~」
樊三元摘下一隻鞋子抽了過去,「不成器的東西。你媳婦爲了你,連尊嚴都不要了。你倒好,不僅不領情,還罵她。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?小北,這個狗雜種,我們家和他劃清界限。從今往後,他不再是我樊三元的親侄子。你想怎麼處置,就怎麼處置。就算你打死他,我也不會插手!」
「對,我沒他這個堂弟!」樊大勇和樊大強連連附和。
「打死他!」
「打死他!」
「打死他!」
……
一時間,村民們紛紛起鬨。
劉北一對眉毛挑成了內八字,瞥着樊西北,
「有句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!」
「既然你樊西北這麼有勇氣,骨頭又硬朗。行。我就滿足你的願望吧!」
「劉北,你敢!老子不信你真敢殺老子?」
樊西北不信的咆哮。
「是嗎?」話落剛落,劉北抓起邊上一塊泥磚二話沒說朝樊西北的頭頂砸了下去。
「甚麼?」
範西北面色大變,整個人都慌了神。
隨着那塊泥磚越落越近,
還有劉北那對冷漠如箭的眼神,絲毫不帶一絲溫度時,
他忽然怕了。
真的怕了。
他知道劉北對他是真的動了殺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