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:「……」
腦補了一個畫面。
「咳咳~」
乾咳了幾聲,「劉北,把他拉上來吧。別燻死了!」
「你們都把鼻子捏着!」劉北提醒了一句。
「嗯!」
趙大娥,林晚秋、趙春燕和蘇月荷們紛紛捏住了鼻子,身子還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劉北方纔把樊西北拉了上來,
而這時樊西北早已被臭氣燻的昏迷過去。
「他怎麼樣了?」林晚秋有些擔心。
「沒事。就是臭得暈過去了。還沒死呢!」劉北搖搖頭。
「接下來,你打算怎麼處置他?」
林晚秋追問了句。
「讓他名揚四海!」劉北摸着下巴,玩味的說。
「啊?名-揚-四-海???」
趙大娥們聽後,一個個全都一頭霧水。
「怎麼說?」
林晚秋們幾個幾乎異口同聲。
「待會,你們就知道了!」
劉北特意賣了個關子,捏着鼻子,將樊西北拖出了茅廁,往院子外拖去。
「砰~」
出了院子後,他將樊西北扔在地上,扭頭向屋子裏喊去,「娘,把我爹留下的那一面銅鑼拿出來!」
「大晚上的,你要銅鑼幹甚麼?」趙大娥滿臉疑惑不解。
「待會您就會知道的。去拿吧!」劉北繼續賣着關子。
「行。」雖然不知道劉北葫蘆裏到底賣的甚麼藥,但趙大娥還是跑進她的房間去拿那一面銅鑼去了。
銅鑼是她男人生前最喜歡的一樣對象,男人走後,她一直藏在自她的房間裏頭。
每次看到銅鑼,她就彷彿看到了她的男人。
取下來後,摸了摸銅鑼,她彷彿又看到了她男人年輕那會的模樣。
那年那月那日那個季節,在一棵盛開的桃花樹下,
劉銅鑼一手拿着一面銅鑼,一手拿着一個木槌向她敲鑼。
鑼響一聲,代表劉銅鑼表白示愛;
鑼響二聲,代表劉銅鑼願意和她相伴到老;
鑼響三聲,代表劉銅鑼要和她生兒育女,一直到海枯石爛。
「老東西,你走後,你的銅鑼就再也沒人敲過了。」
「今夜,你的好兒子要用它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