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頓飯喫的很開心。
爲了慶祝,母親趙大娥和劉北多喝了幾杯白酒,
到最後散場時,趙大娥和劉北母子倆都喝的趴在了桌子上。
「這傢伙,連娘都喝不贏。不行,就別喝嘍。現在好了,爛醉如泥,還要我們扶他進去睡。真是的!」
趙春燕和林晚秋扶着劉北進屋,一邊扶,一邊發着牢騷。
林晚秋道,「你要是覺得他不行,以後就不要給他留縫了吧!」
「林晚秋,你胡說八道甚麼呢?甚麼留縫?我有留過的嗎?」一聽這話,趙春燕急了。
「沒有嗎?」林晚秋冷諷道,「你敢不敢對天發誓。說你沒有留過。不然,以後萬一懷上了,生個兒子沒屁眼!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趙春燕噎得不知該怎麼反駁了。
「怎麼?不敢啊?」林晚秋切了一聲,「虛僞!」
趙春燕:「……」
氣得心都快炸裂。
該死的林晚秋,你給老孃等着。
別讓老孃抓住把柄,否則,老孃要你好看。
「嘭~」
趙春燕心裏琢磨的功夫,劉北被放在了牀上躺下。
「走吧。還站着幹嘛?難不成你還想留下來啊?小心生個孩子沒屁眼哦!」
「你……」趙春燕氣了氣,轉身離去。
「哼!虛僞!」
林晚秋嘴角翹了翹,回頭看了眼劉北,「下次就別喝這麼多了。酒多傷身。記住了哦!好好歇着吧。明天你還要去找隔壁村老王商量蓋房子的事呢。」
叮囑一番後,林晚秋也走出了房間。
「砰~」
門關上了。
劉北立刻睜開了眼,「真走了?就沒一個留下來陪陪我的嗎?唉……」
嘆了口氣,劉北不得不閉上眼入睡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。
「汪汪~」
倏然,院子裏響起了狗叫的犬吠聲。
「嗯?」
劉北倏然睜開了眼,用耳朵聽了聽。
「汪汪~」
「汪汪~」
……
外邊的犬吠聲越來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