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嬸子眼睛看不見,我和哈兒帶她去衛生院看看。」
「哦,是該看看!」劉北衝林晚秋瞄了眼,林晚秋點點頭,拿出了二十塊走過去,塞在了樊哈兒的手上。
「晚秋侄女,你這是幹嘛?」
樊栓柱滿臉疑惑。
「栓住叔,嬸子不是要去看病嗎?這二十塊,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。您們拿着,如果不夠,可以回村跟我們說。」
林晚秋解釋了一番。
「這可使不得!哈兒,還愣着幹甚麼?還快把錢還給你嫂子?」
「嫂子,錢你還是——」
「哈兒,你要是還當我是你嫂子的話,你就把錢拿着!」
「嫂子,你——」
「栓住叔,您要是還當劉北是您的侄兒,以後還想跟着劉北一塊打獵,還想讓哈兒跟劉北做兄弟,這筆錢就收着!」
「晚秋侄女,你……」聽了這番話,樊栓柱一時間有些哽咽。
自從跟村裏借了馬車出村,一路上,村民們都只是跟他打招呼,關心的問候幾句,
只有兩家人給過錢。
一家是老譚頭,給了五塊。
他不要,退還回去。
可老譚頭還硬塞給了他,說不收下,以後就不要一塊上山打獵了。
還有一家就是劉北和林晚秋。
這一次給的是二十塊。
這年頭,鎮上喫公家飯的,一個月也才三四十塊啊。
二十塊這麼多,他很感動。
「行。這筆錢,我們家就收下了。晚秋侄女,小北,等你嬸子眼睛好了,我和哈兒繼續跟着你上山打獵!」
「行。叔,嬸,哈兒,你們塊區衛生院吧。」劉北笑了笑。
「嗯!」樊栓住趕着馬車向衛生院走去。
路過劉北身邊時,樊哈兒拉成了脖子,「北哥,等我回來後,我們再去張家湖抓魚!抓好多好多的魚兒。順便再把讓張虎喫一頓屎!」
劉北:「……」
林晚秋和蘇月荷同時望向了劉北。
「劉北,哈兒剛纔說的話是甚麼意思?」
林晚秋好奇。
「呃,那個嘛……說來話長。在路上,我慢慢跟你們說吧!」
……
樊家村,劉家。
劉北,林晚秋,蘇月荷三個回來時,趙春燕早就到家了。
三個孩子聽趙春燕說買了冰糖葫蘆後,早就提前在院子門口等候。
一看到劉北們回來,三個孩子就迫不及待跑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