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春燕和蘇月荷剛纔只顧着高興了,壓根就沒注意到這一點,
聽林晚秋這麼一說,二女纔想了起來。
「嗯。是的!」劉北微微一笑。
「真是啊!」林晚秋的內心一下子起了漣漪。
她深深地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,想哭,她沒哭出來,忍着。
想笑,可她還是沒有笑,仍舊忍着。
「晚秋,你怎麼了?我說錯了甚麼嗎?如果是話,你指出來,我以後一定改正!」
見林晚秋不說話,劉北有些擔心。
「撲~」
話音剛落,林晚秋忽然緊緊地抱住了劉北。
趙春燕眉頭陡然雙挑。
這女人,還真會挑機會佔劉北便宜,當老孃不存在的嗎?
蘇月荷張大了嘴。
晚秋姐,這可是大白天耶,還是在大街上,路上行人這麼多,你抱劉北就不怕被人說閒話嗎?
「晚秋,你到底怎麼了?能跟我說說嗎?」林晚秋越是這樣,劉北越是覺得不對勁。
林晚秋哽咽了下,抽了抽鼻子,搖搖頭,「我沒……沒事。我呀,只是太高興了!」
「……」
劉北三人同時愣住,沒太聽懂。
「真的,我真的太高興了!」林晚秋立刻解釋,「你能加上我們三個人的姓,我能不高興嗎?」
「原來如此!」
聽了這話,趙春燕,蘇月荷,劉北三人恍然大悟。
尤其是趙春燕和蘇月荷知道剛纔誤會了林晚秋了。
「不過,我不同意你這麼做!」緊接着,林晚秋搖搖頭,道,「還是叫劉氏螞蚱好!」
「嗯?」
趙春燕和蘇月荷同時一怔。
「爲甚麼呀?」趙春燕滿臉疑惑不解。
林晚秋解釋着,「一,螞蚱的製作方法是劉北想出來的。他纔有署名權。二,他是男人,是頂樑柱,是家裏唯一的當家人。這個家,他說了算。如果加上我們三個人的姓,你們覺得念起來順口嗎?」
「好像是不太順口哦!」蘇月荷默默的唸了一遍說道。
「確實不太好聽!」趙春燕也承認了這點。
「既然你們都這麼認爲,這事兒就這麼定了。就叫劉氏螞蚱!」林晚秋一錘定音。
「可——」劉北還要說些甚麼,林晚秋立刻打斷,
「劉北,我知道你想說甚麼。你的心思我明白。我也很感激,很感動,心領了。但家不可一日無主。你是當家的,又是我們三個孩子的爹。當然要以你爲主。就叫劉氏螞蚱!春燕,月荷,你們怎麼說?」
「既然晚秋姐你都這麼說了。我……我當然是贊成了!」蘇月荷支支吾吾的舉手支持。
「春燕,你呢?」
「我……我也贊成!」少數服從多數,趙春燕在潑辣,這會兒也得服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