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噗嗤~」
此話一出,
周圍看熱鬧的機械廠工人,和路人們笑噴。
賣發糕的中年人:「……」
一張臉尷尬到了極致,結結巴巴的道,「胖女人,你——」
「死排骨男,你要是再說一個字,信不信老孃坐在你身上,把你坐死!」
賣發糕的中年人:「……」
打量了胖女人兩眼,渾身打了個冷顫。
胖女人的重量至少比他多六十斤,
真要是坐在他身上,就憑他單薄的身子,還真的頂不住啊,
於是立刻閉上了嘴巴。
「死排骨男,你給老孃聽好了!」見賣發糕的中年人閉上嘴巴不說話,胖女人警告道,
「我陸鳳凰做甚麼事,你沒資格指手畫腳!就算真的沾上晦氣,那也是我陸鳳凰的事,和你沒關係。你要是再敢在老孃耳邊胡說八道。老孃敢保證把你的那張沒幾兩肉的癟臉一巴掌抽的凹陷下去!」
賣發糕的中年人:「……」
腦補了下臉凹陷的畫面後,他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。
「你聽見老孃說的話沒?聽見了,就點個頭。被特孃的像個啞巴一聲不吭!」
「嗯!」賣發糕的中年人連忙點頭回應。
「滾吧!」
胖女人隨手把賣發糕的中年人扔到一邊。
「砰~」
頓時,賣發糕的中年人摔得屁股幾乎開花。
「哎喲,我的烏龜尾巴……你就不能……」
「嗯?你要說甚麼?」沒等賣發糕的中年人說完,胖女人立刻瞪了過去。
「……」
賣發糕的中年人又閉上了嘴,強行忍着疼痛。
可內心裏頭卻在詛咒胖女人生意越做越差。
同時,也在詛咒劉北最好一輩子待在監獄裏喫一輩子的牢飯。
一場鬧劇結束,
周圍看熱鬧的人收回了目光,話題又轉移到了劉北和林晚秋,趙春燕,蘇月荷三個女人身上。
聽着聽着,蘇月荷焦急的臉都快青了。
「晚秋姐,春燕,他……他不會真的要坐牢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