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襲之人瞳孔微微一縮,連忙回應,「別……別殺我。我說……我全都說!」
「我叫周國標……有人要我殺你。我只是拿錢辦事呀!」
周國標?
劉北從沒聽過這個名字,繼續問着,「那人是誰?」
「幹我們這行的,要爲僱主保守祕密啊!不然,我以後沒法在這一行混下去了啊!」
「敬酒不喫喫罰酒!」
劉北目光一凝,手裏的刀在偷襲之人的脖子上忽然一劃。
「嗤啦~」
偷襲之人立刻感覺到了一絲的劇痛。
他知道那是刀劃快他皮膚的痛疼感。
這一刻,
他終於意識到他還是低估了劉北了。
慌忙開口,「是縣城工商聯的副會長王飛彈!他兒子被你弄進派出所去了。他很生氣,才花錢讓我來殺你的!」
「又是姓王的?還叫飛彈?蛋個毛線。你叫蛋是吧,行,老子就把你這個蛋打碎!」
劉北目光中有一抹冷芒一閃而逝。
人不犯我我不犯人!
這是他的底線。
王飛彈都要派人殺他了,他還跟王飛彈客氣個毛線。
於是——他單手抓着偷襲之人,向衚衕外拖去。
「我的腿,我的腿還在那呢……」
然而不管他怎麼說,劉北都沒有搭理他。
十幾秒後,
當劉北拖着偷襲之人出現在大街上時,立刻引起了路人們的關注。
「我艹!那人在幹甚麼?」
「一個手裏拿刀,一個斷了兩條腿?殺人嗎?」
「殺人啦,殺人啦!」
……
隨着一些路人們的驚叫,
對面機械廠的工人們紛紛扭頭望去。
當他們看到劉北一手拖着偷襲之人往這邊走來,臉上的表情十分淡定時,一個個都嚇呆了眼。
「是劉北!」
趙春燕看清楚後,第一個衝了過去。
上下打量着劉北,「你沒事吧?」
「沒!」劉北搖搖頭。
「這人是怎麼回事?還有你手裏拿來的這麼大一把刀?你到底做了甚麼?他的腿,是你砍的嗎?你這樣子是在犯法啊。你還跑大街上來,你瘋了?不要命了?想進局裏喫牢飯啊?你要是出事了,我們怎麼辦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