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好喫,姐,你再嚐嚐這個!」
林晚秋把椒鹽螞蚱遞過去。
胖女人又接過去嚼了幾口,眼睛更亮了,「嗯。這個口味也不錯。不,一點不輸油炸螞蚱。好喫,太好吃了。」
讚歎時,胖女人目光又盯上了劉北手裏的螞蚱醬,
「大兄弟,你那甚麼螞蚱醬——」
「姐,也嚐嚐!」劉北用筷子挑了一些遞了過去。
胖女人又嚐了嚐,嘴立刻張大,驚呼起來,「這……這……好好喫啊,味道絕了,太絕了!大兄弟,你們怎麼賣的?」
「椒鹽螞蚱和油炸螞蚱二毛一斤。螞蚱醬嘛,一瓶三塊!」
「啥?二毛一斤?比供銷社的還要便宜?不貴,一點不貴啊。大兄弟,油炸螞蚱和椒鹽螞蚱一樣給我來兩斤,螞蚱醬嘛……就來一瓶吧!」
「姐,要不這樣。我家娃兒挺喜歡喫鍋盔和油條的。我們互換怎樣?」
「互換啊?當然可以啊!」
很快,胖女人和劉北們互換,她提着四斤螞蚱和一瓶螞蚱醬笑了,「大兄弟,三個大妹子,你們忙吧。我也要忙了。」
「嗯!」
劉北微微一笑,從懷裏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一塊紙板立在了前面。
上面寫着一行字:油炸螞蚱和椒鹽螞蚱二毛一斤,螞蚱醬三塊一瓶,可以免費試喫,不好喫不要錢。
不久,機械廠的工人們陸陸續續的來了。
剛開始,工人們並沒有注意到劉北們。
因爲他們早已習慣了買發糕、鍋盔和油條,對新來的攤子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不太信任。
「劉北,一個買的都沒啊!咋辦?」蘇月荷非常擔心。
林晚秋沒有說話,不過一對彎彎的眉毛也挑緊了些,明顯也有點擔心一番心血白搭。
「哼!要黃了吧?早就說機械廠不行了,偏要來。不過這樣也好,今天晚上,劉北給按腿按定了!」趙春燕心裏樂開了花。
在她看來,賣不出去就賣不出唄,
反正劉北還可以賣魚和打獵賺錢。
只要能給她好好按腿,讓她舒服舒服就行。
可劉北看上去卻一點也不着急。
他把其餘的椒鹽螞蚱和油炸螞蚱上布全都拉開,讓味兒飄的更廣一些。
隨後,他又主動抓起了幾隻椒鹽螞蚱和油炸螞蚱站在紙牌子後邊,左手託着椒鹽螞蚱,右手託着油炸螞蚱,也不吆喝,就那麼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讓香味擴散的更遠更開一些。
這一招果然有效。
不一會的功夫,
有一個騎着二八大槓的中年人在攤子前停下。
中年人纏着中山裝,戴着帽子,夾着公文包,一看就是官兒。
他特意聞了聞味兒,湊了過來,「這不是供銷社賣的油炸螞蚱嗎?聞起來味兒差不多啊。你做的?」
中年人看着劉北問。
「嗯。是我做的。你要不要嚐嚐看看?免費嘗哦,不要錢的!」
「不要錢啊。行,給兩隻我嚐嚐看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