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子發誓!你給老子等着!等着啊!哎喲,傷口裂開了,好疼,好疼啊……」
罵着罵着,
樊少波又弓着腰兒慘嚎起來。
「哈哈~樊少波,你個不要臉的也有今天啊。活該!活該啊……哈哈……」
張秀華大笑起來,
能看着負心男喫虧,她心情大爽。
可笑着笑着,
她的笑聲陡然戛然而止。
目光慢慢的移到了她的兒子樊浩身上。
她男人走的早,
兒子爲了撐起家,早早的去了鎮上跟人學手藝。
本來可以做上門女婿,成爲鎮上的人,從此過好日子的。
卻全被她毀了。
她真的對不起兒子啊。
「浩兒,是娘對不起你。娘錯了。娘有罪,娘該死。娘走後,你就隨便找個地方把娘埋了就行。當然了,娘也不指望你每年能夠去墳前看看娘。娘只希望你不要因爲娘做的事自暴自棄。」
「娘希望你離開這裏,去外地找個合適的地方重新開始!」
「浩兒,這輩子娘對不起你。下輩子,我們母子倆若是還有緣的話,我希望還做母——」
「不必了!」沒等張秀華說完,樊浩忽然開口喝斷,「你不配做我的母親。若有來世,我不會再和你做母子!」
「浩兒,你——」
「當然了,你放心。怎麼說,我也是你生的。你走後,我會幫你收屍,把你埋掉的。等埋了你後,我會離開這裏,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紮根,再也不會回來!」
「浩兒,你……你……」
這一刻,張秀華的眼眶話落下來了兩行悔恨的淚水。
她真的後悔了。
若是人生能夠重來,她再也不犯傻事了。
可惜——人生不能重來。
她和樊浩只能做一世的母子,下一世……沒機會了。因爲她不配!
哭着哭着,她慢慢的閉上了眼。
「族長,運行族規吧!」樊浩望向村支書樊三元。
「嗯?」聞言,樊三元有些詫異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樊浩的心會這麼冷。
張秀華怎麼說也是他的親生母親啊。
不過仔細想想,也合理。
張秀華讓樊浩丟人,讓他無地自容了。
母子決裂,說的過去。
頓了頓,樊三元清了清喉嚨,郎朗宣佈,「我宣佈,將樊少波和張秀華這對姦夫淫婦浸豬籠!立刻運行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