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的強烈要求下,張秀華說道,「樊少波那個不要臉的看到他兒子不在房間,只有他兒媳婦一個人躺着!還……」
「就他兒媳婦一個?還怎麼了?張秀華,你賣甚麼關子啊?快說啊!」
「就是,別賣關子了,快說!」
「你倒是快說啊!」
……
村民們紛紛起鬨。
楊翠花則特意朝身邊的兒子瞥了眼,
她兒子蹙起了眉頭。
楊翠花又瞟了眼她兒媳婦,她兒媳婦立刻擺手,「娘,我和公公,可是……可是啥事都沒啊。您看我幹嘛?」
「哼!最好不要有!否則……」
話沒說完,
可意思很冷很冷。
就在這時,
村支書樊三元也開了口,「張秀華,到底還有甚麼,快說吧!我可沒工夫陪你瞎耽誤時間!」
「不要說,不要啊……」
聽了支書的話後,樊少波更加着急了。
話剛出口,張秀華又開了口,「他樊少波跟我說,他看到他的兒媳婦一個人把手伸進了裙子裏亂整呢。那畫面,哇塞……難以啓齒,難以啓齒啊……看了後,他流出口水了。若不是他兒子從偏房回去,他還想繼續看下去呢!」
「哇~」
此話一出,
全體村民們齊刷刷的望向樊少波的兒媳婦。
樊少波兒媳婦羞得低着頭,捂住了臉,然後——哭着跑開。
「園園!園園!」
樊少波的兒子有些擔心,追了上去。
楊翠花整個人這會兒都不好了。
眼眶裏一下子充滿了血絲,憤怒之火幾乎噴了出來。
牙齒也咬的咯嘣咯嘣的響亮,
就連指甲也深深的陷入了肉裏頭竟絲毫沒有察覺。
「楊翠花,該說的,我都說了。這件事,夠勁不夠勁啊?哈哈……」
聽着張秀華瘋癲的狂笑聲,
楊翠花氣得滿臉鐵青,最終她忍無可忍,「支書,我想上竹排和樊少波說兩句話,可以嗎?」
「這個嘛——」
樊三元猶豫了下,「可以!不過我只給你三分鐘時間,時間一到,就運行族規,將他們二人浸豬籠!」
「行!」
「那你去吧。」
「謝謝支書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