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此之外,還有……你每次睡老孃時,邊耍老孃,邊當着老孃的面說你家那位一點情趣都沒。你讓她擺甚麼,她就是不肯,還扭扭捏捏,像剛出閣的小姑娘那樣害羞。你說你家那位就是個虛僞的老婆子。一把歲數了,都是過來人了,甚麼沒見過,還在你面前裝清純,學人家小姑娘害羞,看見她就噁心,想吐,恨不得一腳把她從牀上踹進茅坑裏喫屎去。」
樊少波的媳婦:「……」
聽了這話,牙齒立刻把嘴脣咬出了血。
「怎麼着?事情敗露了,要被處決了,你就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,想把老孃一腳踹開是吧?樊少波,老孃跟你講,你想都別想。」
「要死,一塊死。你別想扔下老孃一個人跑掉!」
樊少波:「……」
聽了這話,
整個人都急了。
立刻開口,「支書,別聽她的。她……她在撒謊。是在污衊我!我沒……我沒說那樣的話。沒啊。您可千萬不要相信她的鬼話啊。千萬不要啊!」
「我撒謊?」張秀華立刻反駁過去,目光怒視着樊少波,「姓樊的,你敢不敢對天發誓,說你沒跟老孃說過你媳婦楊翠花的屁股上有一個黑色胎記?還有手腕那麼大?」
「哇~」
此話一出,
村民們譁然。
尤其是那些男村民們,一個個紛紛望向了樊少波的媳婦楊翠花。
楊翠花:「……」
這會讓不僅嘴脣咬出血來了,一對眉毛氣得擰成了麻花模樣了,明顯怒不可遏。
「還有呢——」就在這時,張秀華繼續揭露,「姓樊的你敢不敢對天發誓,你跟老孃提起過你媳婦楊翠蘭喂娃的那地兒一邊大一邊小?」
「哇~」
聞言,
樊家村全體村民們再次譁然。
一道道目光再次匯聚在楊翠花身上,一個個看楊翠花的眼神更加不同。
「姓樊的,老孃問你話呢?你不是說老孃在撒謊嗎?你倒是發誓啊?發啊?怎麼不發了?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樊少波一下子支支吾吾,不只該怎麼反駁。
「怎麼?沒話可說了是吧?哼!老孃就知道是這樣子。」張秀華滿臉嘲諷,又望向了楊翠花,「楊翠花,還有一件事,你可能還不知道!」
聽了這話,
樊少波彷彿想到了甚麼,瞳孔陡然一縮,
渾身打了個激靈,立刻脫口而出,「不能說。不許說。不要說……」
「讓她說!」聞言,楊翠花沉着臉死死地盯着張秀華,「張秀華,還有甚麼事我不知道的,你只管說。當着全村人的面,一五一十的說清楚!」
樊少波更加心慌,「張秀華,你個婊子養的,老子不許你說,你聽到沒有?不然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!!!」
「呵呵,你做鬼,老孃就不做鬼的嗎?反正都是做鬼,老孃會怕你這個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的不要臉鬼嗎?」
張秀華一臉不屑,「你不讓老孃說,老孃就偏要說!氣不死你個不要臉的!」
頓了頓,
張秀華道,
「鄉親們都聽好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