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甚麼?
難道傻子就真的不配娶媳婦嗎?
「啪~」
卻在這時,樊拴柱大步流星的走到樊哈兒面前,又一個巴掌狠狠的拍了下去。
「哭甚麼哭?」
「剛纔你那嘚瑟勁兒跑哪去了?」
「還蹲在地上幹甚麼?還嫌丟人沒丟夠嗎?趕緊給老子站起來!」
「爹,我……我……」
「啪~」
樊拴柱又一巴掌拍了下去,「我甚麼我?是甚麼命,就是甚麼命。蹲在地上哭像甚麼樣子?你這樣子,只會讓別人更瞧不起你。你要是還是老子的種,就給老子立刻站起來。別特孃的再給老子丟人現眼!」
「嗚嗚~」
此話一出,樊哈兒不僅沒有停止哭泣,反而哭的還更厲害了。
「你……你個臭小子真想氣死我嗎?」
樊栓住氣打不出一處來,又揚起了手做勢拍下去。
「拴柱叔!」
就在這時,劉北上前把樊栓住拉到了一邊。
「別生氣了,讓我來!」
阻止了樊栓住後,劉北蹲在了樊哈兒身邊。
「你聽過一句話沒?」
「北哥,甚麼話,你說!我聽着!」
樊哈兒邊哭,邊點頭。
「男兒有淚不輕彈!」
「沒聽過!」
「現在你聽到了!」劉北繼續說着,「我們是男人。作爲一個男人,這輩子只有兩種。一,要麼頂天立地,被萬人敬仰;二,要麼就是窩囊廢,一世碌碌無爲,被世人唾棄,瞧不起,最後像一隻小蟲子一樣死去,都沒人知道!」
「這兩種,你想做哪一種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