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圍還波及到了林場周圍的幾個村子。
太匪夷所思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啊!
「樊場長,有幾個村子遭了毒手了?」
「三個!」
「三個村加一個林場,就是四個了。四個『集體單位』同時遭到黃皮子禍害,這看起來不像是獸患。」劉北託着下巴琢磨。
「哦?依劉北兄弟你看,黃皮子是爲了甚麼?」樊二河們聽後,紛紛請教。
「應該是和人有關!」劉北分析着,「我若是沒猜錯的話,應該是有人得罪了黃皮子了。得罪的還是黃皮子族羣裏的大人物。黃皮子爲了報仇,才大規模的湧現。」
「報仇?」
此話一出,
所有人譁然。
「樊場長,除了用狗子防範外,你們可還用了其他法子沒?」劉北繼續追問。
「當然用過了!」樊二河繼續講着,
「很多狗子也遭到毒手後,我們意識到這次的黃皮子之患非同一般。於是有人提出下藥!」
「我當時覺得可行,同意下藥。可當我們買回來老鼠藥,放在黃皮子經常出入的地方後,發現一隻黃皮子都沒有毒死,那些老鼠藥原封不動,放的是多少量,還是多少量擺在那裏一點也沒少!」
「接下來的當晚,黃皮子更加猖獗。比以往鬧的更兇,每家每戶都不能入睡。有些黃皮子甚至還潛入房間嚇唬村裏的小孩子們,嚇得小孩子們害怕的哭了!」
「村民們實在沒辦法,只能硬撐着打起精神拿着傢伙驅逐黃皮子。可那些黃皮子都彷彿成了精似的,一條條都很聰明。村民們驅趕時,他們就跑。村民們停下歇息時,它們又跑回來!」
「你來我往,一隻鬧騰一個晚上,直到天亮後黃皮子們才退去!」
「一個晚上就算了,可接連好幾個晚上都這麼鬧,再年輕的後生小子,也扛不住啊!」
「這不,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。也等不及了,纔不得不大清早的跑來找你,想請你幫個忙,想想法子!幫我們林場,還有周邊三個村子把那些討厭的黃皮子之患除掉!」
「是啊小北。林場那邊我去看過了。周邊的三個村子,我也去看過了。確實挺慘的。你呀,要是又辦法,就幫幫忙吧。」老譚頭在一旁補了句。
「游擊戰術?這麼看來,這些黃皮子確實成精了!」
劉北沉吟了會,笑着點頭,「你們剛纔說的,我都知道了!也清楚了!都是朋友,我也不瞞樊場長你,辦法呢,我還真有一個。不過這個法子嘛,有點難度,且玩起來,還有點大,我怕我說了,樊場長你不會同意啊!就算你同意了,其他人也不會同意的!」
一聽這話,樊二河眉頭皺起,道,「小北,甚麼法子,你只管說就是了。只要能除去黃皮子之患。我都支持!」
「對。小北呀,爲了這事兒,樊場長最近可沒少操心,有甚麼好的法子你就直說了吧!」
「是啊,說吧,到底是甚麼法子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