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男人還在邊上躺着呢,你親她幹嘛啊?
壞了,要出事了。
頓時,趙春燕支支吾吾的看着四個公安,「公安同志,你們不會要抓……抓哈兒兄弟吧?」
四個公安:「……」
你看我,我看你,面面相覷了一會,齊齊搖頭。
「他,我們認識。樊家村出了名的大傻子嘛。一個傻子能幹出這種匪夷所思的事來,也不出奇嘛,可以理解的。可以理解的……」
劉北聞言,也問了句,「那你們會抓哈兒嗎?」
「都說他是傻子,乾的不是正常人能幹得出來的正常十二,我們抓他幹嘛?」
劉北:「……」
趙春燕:「……」
兩人對視了眼,總算是放寬心來,齊齊舒了一口氣。
還好樊哈兒是傻子,
若是換成正常人,
敢當着公安們的面,公然親一個陌生女子,且還沒經過陌生女子的同意,早就被抓了。
一時間,四周瞬寂。
風,這時候也停下了,
空氣,也忘記了流動。
就連呼吸聲,這會兒也消失了。
只剩下樊哈兒在店鋪裏瘋狂的親吻着少婦。
嘴上一下,左臉一下,右臉一下,額頭上一下。
到最後,
他竟然還在少婦的胸口中間留下了一個深深地吻。
劉北:「……」
尼瑪。
丟人丟人?
立刻仰起頭,當甚麼都沒看見。
「哎呀,好羞羞啊!」趙春燕立刻捂住了雙眼,不敢去看。
陳順子則低頭看着桶裏的魚。
「咳咳~」
四個公安齊齊乾咳起來,有的和劉北一樣擡頭看着夜色星空,
有的則裝作甚麼都沒看見,四處張望.
還有的把陌生男人看的更嚴,使勁兒的拿捏着陌生男人,防止他逃走。
直到片刻後,
樊哈兒才從店鋪裏走了出來。
「公安同志,我們聊完了。你們帶她走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