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前腳剛剛邁出去,後腳劉北忽然摘下了一隻鞋子砸了過去。
「砰~」
頓時,他的右小腿被砸中,一陣劇痛後,右腿跪在了地上。
「攔住他,別讓他跑了!」
說完,劉北第一個追了上去。
樊哈兒和陳順着楞了楞,才反應過來,也跟着追了上去。
很快,劉北三人就把陌生男人抓住,死死的按在了地上,不讓他動彈。
「哈兒,你去派出所報公安去!要快!」
「好的!」點了點頭,樊哈兒迅地向派出所跑去。
「陳老闆,你看着他。我進去門市裏看看!」
「行!」
陳順子把陌生男人死死地按住。
劉北這才走向了門市。
剛進來,
他整個人呆住。
只見門市裏一片狼藉。
桌椅板凳摔了好幾張。
地上還滾落着碎裂的玻璃瓶屑。
一箇中年男人躺在地上,
他腦袋上遭到了硬物撞擊,不停的流血。
一雙眼睛睜得圓溜溜的,一動不動,明顯死不瞑目。
少婦跪在他面前,抱着他,不停的搖曳,哭泣,呼喚,道歉認錯。
希望他趕緊醒來,
可惜不管少婦怎麼呼喚,他就是沒有任何動靜,顯然死的不能再死。
「人死不能復生。節哀!」
「節哀?」聽了這話,少婦一怔,隨即冷笑起來。
「哈哈~」
「他是我害死的呀,節甚麼哀?你是在笑話我嗎?」
劉北:「……」
楞了楞,解釋着,「抱歉,你誤會了。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說——」
「行了。你不要再說了!我懂,我都懂!」
少婦打斷了劉北,「你知道嗎?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!」
「我們倆並非本地人。當初他爲了我,不惜和家裏人鬧翻。帶着我私奔到了這個鎮上!」
「然後租下了這個店鋪結了婚。從那之後,他爲了讓我過上好日子。天天忙着做生意。」
「只用了一年,他就把魚生意做穩當了。可他還覺得不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