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!
靜!
靜!
一剎那,湖岸周圍一片死寂。
張虎一對眼珠子瞪得幾乎從眼眶裏掉落下去,
整張臉都顯得不可置信,連疼痛都忘記喊了。
「劉北他……他真敢開槍傷人?怎麼會……」
「呃……」
樊哈兒只覺得額頭上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在流動,他下意識的摸了一把,發現是血液後,他整個人纔回過神意識到發生了甚麼。
「艹!是血。是你這個屎旺旺的髒血。」
反應過來後,樊哈兒一怒之下一腳踹了過去。
「砰~」
隨即,張虎整個人倒飛了出去,瞬間就砸落在了一片草叢裏。
張虎:「……」
硬是呆滯了好幾秒後纔回過神,
不可置信的瞟向竹排上的劉北。
怒視的吼了出來,「你……你真敢開槍傷人?」
「誰跟你說我不敢的?」劉北反問。
張虎:「……」
一張臉氣得青一塊白一塊的。
他賭輸了。
輸的一敗塗地啊。
劉北,這個混蛋真敢傷人啊。
現在是晚上,周圍又沒同村人,
如果劉北殺紅了眼,這個時候殺了自己,把自己扔進湖裏,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冤死鬼了?
「艹!這種可能性很大啊!」
想到這,張虎嚇得渾身都冒出了冷汗。
「咚咚咚~」
就在這時,樊哈兒一步一步的逼近過來。
「嗯?」
看着樊哈兒逼近,張虎的眼角餘光又瞥了眼竹排上的劉北,
發現劉北手裏的槍口還瞄準着他。
頓時,他心徹底的慌亂了。
身子不停的往後邊退去,邊退,邊指着樊哈兒,「傻子,你又過來幹甚麼?」
「我警告你啊。殺人是犯法的啊。我勸你們別亂來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