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
他一屁股全坐在了那一坨玩意上頭。
至於蛇,
影子都沒看到一個。
頓時,他明白到他上當了,中了計了。
「哈哈~」
就在這時,樊哈兒笑噴,一邊笑,一邊手指着喫癟的張虎嚷嚷,「北哥,看到了沒?那傢伙走了屎運了。你說他今天晚上運氣好不好啊?我看他運氣蠻好的呀,哈哈……」
「嗯。的確好的很啊!」劉北看着對面,摸着下巴也是笑噴。
「甚麼?」
聞言,張虎才站起來回頭一看。
只見後邊不遠的湖面上不知甚麼時候出現了兩個人。
藉助月光,那兩人的臉他看得清清楚楚,就算是化成了灰,他也認識。
正是讓他吃了兩次癟的劉北和樊哈兒。
「瑪德。又是這兩個傢伙害的!」
「怎麼到哪都有他們倆。」
「難道我和那兩個傢伙前世有甚麼深仇大恨嗎?每次遇上他們倆準沒好事!!!」
「真是可惡啊!!!」
「樊哈兒,剛纔是你在嚷嚷有蛇對不對?」
氣了好一會後,張虎纔開口質問。
「對。就是我。怎麼着?你不服啊?不服你倒是過來打我啊?我求之不得呢!」
一邊說,樊哈兒一邊跳上了岸,朝張虎一步一步的走去。
劉北:「……」
「哈兒,別玩了。還要抓美人魚呢。趕緊回來!」
「北哥,這傢伙屁股上全是那坨玩意。有他在,美人魚會出來嗎?」
「好像不會哦!」劉北摸着下巴搖搖頭,「太臭了。美人魚會嫌棄的!」
「你看你都說不會了吧。所以爲了我的美人魚,那個走屎運的傢伙,今晚必須——」
「必須甚麼?」劉北好奇了追問了句。
「屎運必須更旺旺一些!」
「屎旺旺?」劉北愣住。
張虎:「……」
聽了樊哈兒的話後,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來。
一個大傻子,竟然敢如此藐視他,輕視他,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,
一旦傳了出去,他張虎在張家灣村就更擡不起頭來了,
將來還怎麼重回民兵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