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蘇月荷的五根指頭偷偷的撐開了一點點的細小的縫隙。
「嗯?他……他怎麼這麼快就穿上了?」
藉助淡淡的月光看見劉北已經穿好衣服後,蘇月荷的心裏不知爲何竟然生出了一絲失落感。
「咳咳~」
劉北忽然乾咳了幾聲。
「呃……那個月荷啊,你別誤會啊。我只是太累了,讓晚秋幫我按摩解解乏而已。」
「只是按摩解乏?」蘇月荷下意識的說了句。
「對。就是按摩和解乏,沒做別的。」劉北點點頭,看向趙春燕,「至於春燕嘛。她是起來上茅廁,聽到大半夜的有動靜,她以爲家裏進了賊呢。纔不得不進來抓賊。」
「啊?春燕姐是來抓賊的?」蘇月荷明顯不太相信。
「對對對。我就是聽到洗澡這邊不對勁,以爲家裏遭了賊才進來的!」解釋着解釋着,趙春燕舉起了手裏的那塊泥磚,「你看看,爲了抓賊,我還專門拿了一塊泥磚呢。」
「還真是哦!」
定睛看了眼後,蘇月荷有些相信了。
她腦補了一個畫面。
劉北打獵太累了,來洗澡房洗澡,林晚秋給他按摩。
可能是按摩的時候力道有點多大,劉北反應有點大,正好趙春燕內急,起來上茅廁,路過洗澡房時聽到了裏面有動靜。
趙春燕懷疑家裏遭了賊,爲了抓賊,在院子了隨便找了一塊泥磚,然後衝了進來。
結果她猜錯了。
家裏並沒有造賊,是林晚秋在給劉北按摩呢。
劉北聽到外邊有人闖進來,屋子裏太黑,他誤以爲真的遭了賊,纔不得不站起來,
然後——
巧的是自己也起夜路過,才發生了剛纔的一切事兒。
對,
一定是這樣子的。
這真的是一個誤會,
一個美麗的誤會。
「原來是這樣子啊。是我誤會了!」蘇月荷點點頭。
「對,就是你誤會了!別多想啊!」趙春燕舒了一口氣,趕緊把手裏的泥磚扔掉。
然後回頭一看,發現劉北已經穿好了衣衫。
她知道再待下去,想收拾劉北是不可能的了。
於是走上前拉着蘇月荷往外走,
「我們出去吧!」
「那劉北和晚秋姐……」
「他都洗好。待會會出來的!」
「哦,也是哦!」點點頭,蘇月荷跟着趙春燕走了出去。
剛邁出門檻,趙春燕特意回頭瞟了眼劉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