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,
眼神裏忽然有點迷離,
這個傢伙肚子的壞水越來越多了。
說是給我解乏按摩,實際上還不是饞自己的身子。
不行,最近肚子有點不對勁,那個可能要來了,不合適。
然而沒等林晚秋開口,劉北已經抱着她坐在了木桶裏,
一瞬間,木桶裏的溫水把倆人浸泡在一塊,隨着水越浮越高越浮越高,
很快就漫到了林晚秋的領口。
水和衣衫緊緊地貼在一塊,
一時間,一抹無限美景呈現在劉北的視線之中。
雖說林晚秋的身子,他早已非常熟悉。
可眼下,這種水汽環繞,朦朦朧朧的畫面,讓他連續吞了幾口口水。
「別動,我開始按摩了!」
「我怕疼的,你按摩的時候,力度小點!」
「娘子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」
「那秋兒就請夫君憐惜嘍!」
「一定一定!」
……
與此同時,
趙春燕在房間裏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劉北進來,她有些着急。
「該死的。那傢伙這麼晚還沒過來,難不成是被晚秋那個賤人勾魂了?」
想到這,她立刻把耳朵貼在牆壁上偷聽着隔壁的動靜。
「沒動靜啊!」
聽了一會後,趙春燕發現隔壁非常的安靜,眉頭挑的老高老高。
「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。隔壁一點動靜都沒,難不成晚秋那個賤人和劉北跑去野外去耍去了?對,一定是這樣子!哼,想瞞着老孃偷偷摸摸的在外面鬼混?門都沒有!」
趙春燕咬了咬脣下了牀,悄悄的出了門。
剛走到院子裏頭,她聽到了一絲動靜。
「那是甚麼聲音?」
趙春燕眉頭挑起,好奇的循着聲音的來源去踩着輕盈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。
很快,她來到了洗澡房外。
「洗澡房?裏面黑乎乎的連燈光都沒,怎麼會有聲音?難道——」
趙春燕的眉毛一下子倒豎起來。
她立刻把耳朵豎了起來,聽了一會,聽到裏面有林晚秋的聲音後,她整張臉都拉了下來。
「好你個林晚秋啊。平日裏在老孃面前裝清高。說甚麼離婚了不要亂來。以免被外人知道了遭到舉報。你倒好,竟然揹着老孃和劉北那個混球偷偷摸摸的鬼混!」
「真是嘴裏一套,背地裏又是一套啊。虛僞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