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壯和譚四對視一眼,同時無語。
老譚頭忍俊不禁的笑噴,衝樊拴柱豎起了大拇指,「我說這哈兒跑那麼積極幹甚麼?合著是去鑑定公母的?栓住,你兒子真有才華。哈哈……」
樊拴柱:「……」
樊栓柱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,滿臉尷尬。
好一會後,劉北才搖搖頭無語。
樊哈兒這小子腦子裏現在裝的全是女人啊。
現在好了,連母熊都不放過了。
是該儘快找個機會,幫他解決下主要矛盾了。
再這麼下去,這小子遲早得出事啊。
「呃……它……它就這麼死了?」
短暫的錯愕後,樊大強終於回過了神。
聽了這話,樊哈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:「不然呢?難不成你希望她不死,讓她把我們都吃了啊?我是個哈兒,沒想到你比我還哈。乾脆咱倆換個名得了。我叫樊大強,你叫樊哈兒吧。」
「別!」樊大強連連擺手,「名字是我爹給取的,我可不敢亂換!」
樊大勇也跟着擺手:「不行不行,絕對不行!」
「……」
聽了這話,樊栓柱臉色瞬間拉了下來。
換名字?
那樊大強豈不是成了他兒子?
如此一來,他媳婦陳巧蘭豈不是等於間接給他戴了頂有顏色的帽子……而他也等於間接睡了村支書的婆娘,給村支書也戴了頂有顏色的帽子……
這特孃的都是甚麼跟甚麼嘛!
太亂了!
樊栓柱越想越亂,趕緊甩了甩腦袋乾脆不想了。
「算了算了。我兒子就是隨口說說。」樊栓柱趕緊打圓場。
話音剛落,幾個壯丁們這會兒也終於緩過勁來,一個個拍着胸口,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。
「我的媽呀,剛纔那頭母熊撲過來的時候,我真以爲我今天要交代在這了。」
「可不是嘛!那吼聲震得我魂都飛了一半。」
「關鍵時刻還是得看小北他們啊。四個人同時開槍,那配合,絕了!」
「就是就是。我們十幾條槍杵在那裏跟燒火棍似的。丟人啊。」
樊大勇走到劉北面前:「小北兄弟。今天你救了我和弟弟一命。這份恩情,我記下了。」
「客氣了。」劉北擺了擺手,「大傢伙都是一個村的。平安就好。」
「好了!」
就在這時,老譚頭大步走了過來,一臉嚴肅地催促道:「小北,別耽擱了。趕緊開膛取膽吧!」
「熊死之後,膽汁會被肝臟吸收。時間拖得越久,膽汁就越少。到時候拿去賣,價格直接打對摺。快!」
「對哦!」
聽了這話,劉北點點頭道:「譚叔說的對。大壯,譚四,過來搭把手!」